Monday, February 20, 2006

颱風眼

放著死線緊逼眼前的設計作業不管,看地下流出版小說。週六本來跟朋友約了要聊天,結果對方深陷符碼迷宮難以自拔,當她好整以暇上線的時候,我早和衣而眠。一覺到下午四點,太陽不露臉白天似乎也就不存在,更不會有晏起的罪惡感。

莫名卻深沉的累。

固定播放Elliott Smith的歌,特別喜歡Division Day,愉快至極的旋律,陽光般耀眼的諷刺。

以下抄書。

●鮮小橘

小橘很難被說成像甚麼或是甚麼。她沒有習慣讓自己鮮明——她最大的鮮明祇在她自己的睡夢裡,她的「要」生活。但這不表示她是糊塗的,祇是她住在離別人很遠、離自己比較近的四方形裡面,所以她常常情願在自己當中消失,長期的不走出去,即使她走到外面,跟大家都快快樂樂的聊天、跳舞,以及沉迷於各種知識,她仍在她的颱風眼裡面——最危險的地方,她不怕危險,她怕的也許是太過安全。所以她老是愛別人愛太多,愛自己愛太少——因而就又掉進去了,享受祇屬於她專有的對別人——她所深愛的人——過多的愛,那纔是最真實的,在夢裡面,醒來纔是最大的沒有安全,她不怕危險,但她缺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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