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18, 2006

沮喪的台灣女子

週四下午在LiDL進行例行性購物,買花生醬與巧克力醬的念頭早已在心中打轉多時,推著車子環繞偌大超市一圈未發現,肩膀瞬間垮下,腦海裡浮起陳珊妮的口白:「沮喪的中國女子散步回來」。祇是那麼短暫地剎那,突然理解了那種沮喪。於是心情大好,哼著歌繼續在層層架子間尋覓花生醬與巧克力醬的身影,順利攜回。雖然同為醬字輩,但果醬在芬蘭超市裡是獨立放的,所以若欲循果醬身影覓其他抹醬蹤跡,祇會落得像我第一次一樣沮喪的下場。

淺淺的西瓜漬 西瓜生長在沙地裡 在最炎熱時成熟爆裂,
如同你曾經之於我 如同水壺在爐火中噗噗燒開
是的 這麼一個人 有一天忽然我完全明白 和他 我們在各自的不同的象限裡
孤單的 無限的 擴大 衰老 死掉 永遠永遠 不能夠交會

1 comment:

Mengjuei Hsieh said...

這就是華語的分類跟非華語系統的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