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的時候我喜歡抽煙,把時間等過去。零下20度的天,僵著手與打火機奮戰,最近總算練就戴手套點煙的密技。
天寒煙味還進不了肺就被凍住了,一抬眼見公車從轉角過來,熄了煙就跳上車。
幾年前,許是六四十週年的時候吧,大塊同時推出兩本王丹的作品,一本詩集一本散文集。散文集翻了幾頁覺得不甚好,詩集倒是記得清楚《我異鄉人的身份逐漸清晰》。王丹的詩總比散文好(笑)。
想起一首歌,在中國同學面前絕對不唱的《沒有煙抽的日子》,張雨生以王丹的詩為詞譜的曲。賭著沒人聽得懂,唱起歌來也放得開。
有回在校門口公車亭等車唱著《杜鵑鳥的黃昏》,一轉頭身後赫然是名中國留學生,說聽我唱歌覺得熟悉。
在這裡,下雪的日子總不出太陽,晴朗的時候總是寒凍,徹底推翻了在亞熱帶地區看太陽穿衣服的習性。昨兒回家時仰頭看見好久不見的月亮,想到《挪威的森林》,從這裡開車到挪威要16小時而且這裡到處都是森林。
不管有沒有煙抽,孤獨總是孤獨。
太陽依舊曬不傷眼、月光依舊清冷、白雪綿延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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