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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手中的票神聖清高不滿意就投不下去,如今在抗議讓票投得下去的人去選出的下三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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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台壓片 CD 尚未可得,原版日本進口盤一片要三千台票(歐美盤便宜一點,五百到七百台票間),網路經濟萌芽的廿世紀末,聽某些音樂就是很貴。J Rock 算是某個小眾,管道不是沒有,但是荷包要有點深度,加上城鄉差距,對於住在嘉義的我來說是有點距離的。種種限制下,有認真聽的就是叉日本跟一點Luna Sea了。後來挾著視覺系之名日搖在台灣越來越受歡迎,但是焦點也偏了,從音樂轉向視覺。我有機會接觸一些有深度聽日搖的網友,但是他們也都跟同人創作圈有關聯,應該是因為我自己也是偏的。
比如彩虹 L'Arc~en~Ciel,因為主唱姿色實在是太好,我看到的同人圈創作比聽到他們的音樂多不知道多少。總之因為這樣,日搖也就停在那樣的程度了。三十年後的現在,感謝網路,得以用不偏頗的方式去聽到這些日搖,真是好聽。Hyde 長成那樣要不被同人圈拿來當作創作素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是很驚訝他的身型可以有那樣的唱腔。
X Japan 的 Hide 在樂團初次解散後不久離世,今年貝斯手 Heath 也因為癌症在十月初離開。11月11日是貝斯節,紀念他。主唱 Toshi 曾經出書自述他進入邪教的經歷;如果不是這樣,當初樂團也不會解散吧?Hide 也不會這麼早就消失吧?要承擔 "We Are X" 這個口號,當驕傲(?)的叉日本電風扇,也不是容易的。人總是要長大。
泡沫經濟破滅前的日本真的很精彩。
下收幾個小公子與 gugod 提供的複習用日搖連結:
X Japan Endless Rain from the Last Live (HD)
AWAKE (L'Arc~en~Ciel) - YouTube
教會每年秋季都會固定舉辦宣教園遊會,地點就在教會建築物內及周邊。園遊會內容也是老少咸宜,有免費的也有義賣。兩年前我去支援賣珍珠奶茶與綠茶。
選在這個時節,會有很多手工的秋季特產:果醬、乾燥的蘑菇等,都是讓人過冬用的。此外,手工烘培點心與羊毛織品也一定不會少,每年我固定去就是要買羊毛襪、羊毛手套、帽子等保暖用品。
今年照例買了一雙手織羊毛襪,小人類也幫自己選了一雙,兩雙售價 30 歐元有找,這價格去外面一雙都不一定買得到,非常滿意。
久聞這間點心店蛋糕的大名,從首都開到坦城後就一直有在想要去,但是看到廣告說是美式蛋糕就覺得甜,加上位置在鬧區就一直沒積極去。今天跟兩個台芬家庭小孩在 Rulla 聚會結束後,大家一起走過去。小人類點藍莓派,我點越橘蛋糕捲加咖啡;聽說這裡咖啡可無限續杯,果然是美式路線,很久以前師大中西美食就是這樣。
蛋糕果然好吃,用料紮實,最重要是不過甜,吃起來有蛋糕的香甜但是不會膩。咖啡雖然就是機器煮好放著自己拿的那種味道也很不錯,應該是豆子有選過。
結論:以後可以再去,但是不宜久待,或許週間工作時段人潮不會那麼多。
最近聖經讀的章節都是關於耶穌醫治,想到媽媽也在接受治療,禱告時就禱告希望上帝也醫治媽媽,就像聖經裡記載的那樣,有病的人摸到耶穌的衣角就好了。
早上工作前照例看台灣家裡傳來的訊息,媽媽去醫院做乳房超音波,醫生說癌細胞已經幾乎看不見,也決定提早開刀。家裡無人瞬時痛哭,媽媽治療這段時間我們都沒有回去,因為想著年底回去,但心裡總是擔心,感謝主,祂真的有在照顧看護。
時節入秋,候鳥南飛。
今日晚餐後與小人類拿手電筒在家外面散步時他照到地上一個空鳥巢,應該是從樹上掉下來的。他想著這個鳥巢會有鳥來生蛋孵育雛鳥,我對鳥類生態不熟,但是掉下來的鳥巢如果本來有雛鳥也是性命不保;也就告訴他,天氣轉冷鳥兒都開始往南遷徙過冬,這鳥巢裡的幼鳥已經長大跟爸爸媽媽飛去南邊了,等明年春天回來時再來孵育雛鳥。
下午一個人放風去市中心廣場,遇到每月一次的二手市場在收攤,一眼看到一袋四歲男孩的衣物,賣家非常用心在標價處寫上價格、尺寸與衣物數量,26件衣褲賣六歐。我在那邊手忙腳亂跟芬蘭小呆傳簡訊確定要不要購買時,賣家邊收邊問我要不要把一袋巧拼免費拿走,巧拼家裡有當然就不用了。付款可以是現金或 Mobile Pay 付到對方的手機號碼,等我把新的金融卡連到 Mobile Pay 要付款時,賣家降價到四歐,應該是很開心總算可以少收一樣東西回車上。
回到家清點戰利品,長褲與長袖上衣都是馬上就可以穿的,短袖上衣可以穿在裡面,長袖外套再過一個月就可以穿在夾克裡。小人類非常滿意其中一套蜘蛛人套裝,馬上說隔天要穿去幼稚園。
這些衣服買新的都是十幾二十歐跑不掉,四歐收一袋讓人非常滿意。
辦公室宣布要進行裁員協調,開說明會時負責人與人資也很盡責回答大家的問題,記下我覺得有意思的部份。
1. 在加拿大的母艦認為團隊最大的地方都是在高成本的國家不合理,這些國家是美國、愛爾蘭、芬蘭。
2. 裁員不涉及勞動力成本低的區域,像是印度與菲律賓。
3. 因為勞動力成本高我們現在競標都輸。
終於也輪到我去看《灌籃高手》電影了。
日語發音芬蘭文字幕,小時候的記憶已模糊,看也看得一知半解,但是畢竟是看超過五次的漫畫,人物都還是記得,看得很盡興。我不記得有贏山王工業,因為祇記得漫畫結局湘北沒有拿到全國大賽冠軍,但是櫻木花道總算進球了。看完電影回家找一下漫畫版結局,確實是沒有拿冠軍但是有打敗山王。電視動畫我沒有很認真看,總覺得有漫畫就夠了,但是動畫片頭曲還是記得的。
如果不是有打籃球,應該也不會看這套漫畫。是青春美好記憶的一部份。
早上騎腳踏車先送小人類去上幼稚園再去超市買早餐的可頌,回程沒注意到手機從外套口袋內掉出,回到家門口一發現馬上再騎車循原路找回去但是沒找到,駕照與兩張金融卡都在裡面。
幸好還有公司配的手機,回家後馬上致電銀行掛失兩張金融卡,連手機上的銀行應用帳號都能取消,現在銀行服務真先進。
打電話去警察局的失物招領,他們說沒人撿到請我下班前或是隔天再聯絡,如果超過24小時就去警察局掛失駕照。
上蘋果網站開啟 Find My 服務,把手機設定成遺失模式,聯絡方式與尋找失物的訊息都放上去。
上臉書我們這區的群組登找手機的訊息。
過大概一個小時,蘋果來信說找到手機在超市附近;再過一小時臉書群組,超市店員在群組回覆說手機被送到超市去了。然後我就騎上腳踏車去把它領回來。
結果是現在我不能提款祇能線上轉帳,要等兩星期纔會收到新的金融卡,也還要研究怎麼重新設定手機上的銀行帳戶。
蘋果那個 Find My 服務真是滿貼心的,但是是從資訊安全角度想頗恐怖,我從來沒有在手機上啟用這個設定,靠著 Apple ID 居然就可以從其他裝置登入啟用。
心得:快點把相簿搬到可靠的雲端儲存服務。
21世紀初還住在台北時,曾經的友人在我們討論「不可能的任務」電影時說過類似:「你看過 Indiana Jones 了嗎?」。不管有沒有看過,當時的我都忘了。其實《星際大戰》四到六部曲也是大學時學長組團在學校圖書館看完纔有印象的。
這個陪伴小人類的暑假為了不辜負自己就決定來看 Indiana Jones。一開始的三集台灣翻譯就是奇兵系列:法櫃奇兵、魔宮傳奇、聖戰奇兵。第四集 Indiana Jones and the Kingdom of the Crystal Skull 距離第三集有 19 年,台灣的片名翻譯也沒有延續之前的「奇兵」系列變成「水晶骷髏王國」。
「魔宮傳奇」的設定與內容,如果放在目前的意識形態下,搞不好會遭到印度的抗議吧。
「水晶骷髏王國」當初是在芬蘭進電影院跟芬蘭小呆看的,節奏確實是沒有之前明快(但是電影沒有比較長),到最後ET出現時覺得很鳥,以致評價不高。這次重看有前三集的加持反而看得很開心,冒險梗都還滿一以貫之,連守護聖盃七百年的騎士、父親讓聖盃的水救活這種劇情都有,那有外星人開太空船也很正常了。而且都六十歲了,還能有幾次冒險的機會?祇能盡量把各種情節塞進去。
就情節與卡死來說我最喜歡的應該是第三集 Indiana Jones and the Last Crusade(聖戰奇兵),有 史恩.康納來就贏,而且還有傳奇(早逝)的 River Phoenix。
主角福特先生就是很帥、很帥,比 Han Solo 還帥。八十歲還在演戲,米國人真是沒在講退休的。
第五集今夏上檔,但是票房奇慘無比,對此我不訝異,畢竟從角色到故事設定都不是這個時代的潮流了,製作團隊也換一輪,但為了對福特先生致敬,我還是會把它看完。
芬蘭新內閣持續風雨飄搖,擔任財政部長的真.芬蘭人黨主席上週被發現她 2008 年時在網路上發表的種族歧視與暴力的留言,當事人沒有公開承認留言帳號是本人但是有道歉,說自己當時年輕氣盛,那些留言的內容不會成真。重點是,他拒絕離開內閣,同為內閣政黨之一的 RKP 黨主席很不滿意,現在新內閣到底要怎麼合作都不知道。
真.芬蘭人黨上個月才因為新任命的內政部長因為納粹言論辭職,現在連黨主席本人都有同樣的狀況。
真.芬蘭人黨唯一的訴求就是拒絕非歐盟的移民。這位現任真.芬蘭人黨黨主席大我一歲,他對芬蘭移民政策的關注肇因於年輕時遭受到難民的性騷擾。
這位擁有政治學碩士、政治學博士班讀到一半輟學參政的黨主席可能不太瞭解,女性遭到性騷擾不一定跟非白人有關;身為住在芬蘭的亞洲女性,我走路去超市買菜在路邊都會有中、老年芬蘭白人生理男招我上車。那些白人生理男當然是不會去對芬蘭或白人女性這樣做的。
我不會說難民暴力或性犯罪的狀況不存在,但是他們犯罪的成因跟芬蘭低社經地位族群犯罪的成因差不多,所以要把性騷擾的芬蘭人剝奪芬蘭國籍嗎?
暑假最後一週七月八日至十四日是家庭旅遊,這個夏天沒出國,就到芬蘭的外島兼自治區 Åland。
七月八日:造訪友人夫妻在 Vihti 的木屋,有很多野草莓,也有初熟的藍莓,小人類吃到跟我說不要再摘他吃夠了。
七月九日:啟程到 Turku 附近的 Solliden Camping 營地過夜,以趕上隔天一早八點四十五分從 Turku 碼頭開到 Åland 的渡輪。 營區也有野草莓,小人類繼續摘與吃。旅遊旺季住宿超貴,旅館全滿基本款的飯店也都要兩百元起跳,本來想說不如清晨五點從家中出發,但是想到旅途安全還是決定在 Turku 附近找可以接受的住宿,於是訂了這個營地最便宜的木屋,除了床以外甚麼都沒有還要自備床單被單。為了讓小人類晚上要上洗手間方便,我直接帶了兒童用的尿桶。營區環境很好,不過這年頭開露營車的多用帳篷的少。
七月十日:六點半起床,上車開往 Turku 碼頭,搭 Viking Line Glory 號郵輪前往 Åland。小人類上車之後就醒了,一路上直喊餓,其實他無聊就會喊餓想用吃東西打發時間,撐到上船馬上去船上的咖啡店買早餐。大約六小時的航程,我們有訂船艙,吃過早餐回艙房我就一路睡到將近上岸。 Åland 的住宿一樣非常熱門,在能接受的價位內我們能訂到的是距本島首都 Mariehamn 開車近四十分鐘車程 Eckerö 的民宿 Havsbandet Pensionat,幸好有附早餐。門口看出去就是沙灘與海,彷彿是世界盡頭似的,但是隔壁就有個郵政博物館。開車到附近的餐廳用過午餐後與小人類散步回民宿時聽到蟬鳴聲,沒想到可以在芬蘭聽到蟬鳴。
七月十一日:Eckerö 一點都不在世界的盡頭,每天都有船往返瑞典,碼頭就在距離民宿不到兩公里的地方,也有很大的渡假飯店跟野生鳥類園區。大概是除了本島 Mariehamn 外第二受歡迎的地點。
今日行程:Eckerö 看 Hunting and Fishing museum 與舊船塢 -> 到 Sund 參觀 The Kastelholm castle、Prison Museum 與 Jan Karlsgarden Open Air Museum -> 首都 Mariehamn 繞一繞,到的時候超過六點,店家幾乎都關了。
七月十二日:用過早餐退房後直接到 Mariehamn,在 Lilla Holmen 沙灘玩到午餐時間,到市中心鬧區的 Viktor 咖啡店吃 Åland 鬆餅買伴手禮,然後開車準備上 14:45 分回 Turku 的郵輪。午餐延到下午三點在郵輪上吃 Buffet,大家都吃得很滿意。晚上在 Naantali Spa Hotel,因為答應小人類暑假會再帶他來,所以雖然房價驚人也還是訂了。
七月十三日:早上在飯店 Spa 玩水游泳,下午坐 Mini Juna 到 Naantali 最有名的嚕嚕米島( Muuminmaailmaa / Moomin World),晚上回到飯店再去 Spa 泡泡洗個桑拿。
七月十四日:早上在飯店 Spa 玩水游泳,退房後開車到嚕嚕米島( Muuminmaailmaa / Moomin World),晚餐去 Turku 市區吃 KFC,然後開車回家。對 KFC 的炸雞頗失望,皮的味道是肯德基炸雞的味道,但是肉沒有味道,而且也沒有雞塊,總之有吃過就好。
週末結束我就銷假上工了。
暑假第十二天
認識的台灣媽媽帶小客人來家裡玩,然後一起走到公車站搭車進城。小人類在家裡跟年紀小他將近兩歲的小客人不太處得來,沒想到出去後兩個人玩得很好,早知道一來就放出去玩。
在城裡 Koskikeskus 的 Linkosuo 吃過下午茶/餐,接著到 Pikkukakkonen 公園玩同時與下班的阿爸會合,晚餐時間回家。
小人類與阿母獨處的暑假在今天告終,接下來阿爸放三週,我們會出去玩一週。覺得我需要不用照顧小人類的假期。
暑假第十一天
帶小人類去住在 Kylmäkoski 家有農場的農婦家玩,回到家由阿爸接手。這幾天來第一次好好在家做飯,做了香腸湯、烤虹鱒、白飯、培根炒高麗菜、清炒花椰菜。
晚上總算有精神看電影,芬蘭小呆把 Indiana Jones 全買齊,看了《法櫃奇兵》第一部。Harrison Ford 年輕時真是帥到不行。能同時想出星際大戰與法櫃奇兵,George Lucas 腦袋裡的東西很有趣,我以後不敢再嫌棄 Steven Spielberg 拍的電影了。
暑假第十天
早上在家玩到午餐時間想說去 Tullintori 新開幕的法式餐廳用午餐,沒想到人龍排到門口,馬上換去 Pancho Villa,看來要去這間店得等三個月,或是去吃早餐;吃早餐或許更適合,畢竟我對法國食物的認知就是點心、可頌與麵包。
Pancho Villa 是芬蘭的連鎖墨西哥餐廳,餐點現點現做食材新鮮品質穩定也有兒童餐,以連鎖餐廳來說我給的評價很高,相對的缺點(?)就是至少要等上二十分鐘,熱門時段甚至要等超過一小時。有小孩其實很難等超過半小時,幸好小人類很配合,玩過 Plus Plus 就去看旁邊的攀高活動,又用餐廳提供的著色紙與蠟筆著色,於是賞他四塊巧克力餅乾。
下午天氣放晴,在小人類在 Tullintori 外面的階梯玩耍接著搭車去 Lucy 家參加一個生產力不高聯誼性質較高的聚會直到阿爸下班來接。
家裡冰箱很空待補食材,晚餐阿母用冰箱的番茄與鮮奶油做義大利麵醬汁,搭配冷凍庫剩下的蝦仁與花枝圈弄個海鮮義大利麵解決。
暑假第九天
昨天沒去成貓咪咖啡店小人類在門口表演大哭,馬上訂好今天中午去,準時到讓小人類在裡面待好待滿一個半小時。
依舊是雨天,嬰兒推車停進去咖啡店馬上就被貓咪相中,一隻虎斑與一隻白貓兩隻在那邊爭地盤,爭贏的虎斑貓先是安坐在推車座椅上,之後大概不堪客人打擾縮進推車下的置物袋。小人類一看到座車被貓咪佔據氣急敗壞一直搖車想要把貓搖下來,結果貓咪理都不理,阿母祇好轉移他的注意力說:「貓咪窩在這裡很舒服,怎麼摸都不會跑掉。」總之那隻虎斑也就在嬰兒推車上窩到我們要離開被我抱下車為止。
兩點時微雨,照行程去聽音樂會順便拿東西給台灣友人,沒想到約二十分鐘雨就下大了。這次現場音控沒有那麼好,加上小人類可能玩貓也累了,直說太吵想要休息,遂打算交貨後迅速走人。現場整群小人類穿雨衣邊聽邊跳完全不想走反而是大人想盡辦法要躲雨。
等待阿爸下班的空檔去玩具店買了 Plus Plus 給小人類,回到 Finlayson 的 Pala 咖啡店吃點心玩 Plus Plus 等阿爸下班去游泳。非常後悔沒有早點入手 Plus Plus,他一個人玩上半小時沒問題。游泳課結束去 IKEA 吃晚餐,回家看電視準備睡覺。想想上一次這樣全天候跟小人類在一起是他上幼稚園前,帶小孩還是很累啊。
暑假第八天
Rainy, not suitable for any outdoor activities.
Played Hama Bead with the little one in the morning. The little one wanted to visit the cats so we tried our luck by visiting the Cat Café again without reserving a table, this time we weren't so lucky as last week -- the tables were fully booked. Moved to Tullintori in hope of finding some place to eat without luck, can't believe Tullintori has declined so much. In the end we had lunch in Biang (the taste of their food is quite authentic inland Chinese flavor, however the meat are overcooked). Praise the Lord that it actually didin't rain much in the city center, it was cloudy but almost no rain, so we had a quite comfortable walk around the railway station until finally reaching the restaurant.
The little one was quite tired after the lunch and had the nap on the car. Snack at Tampereen Jäätelötehdas, and then came to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of this day: Visiting his friend's (Edi's) home. He has been asking this since the morning. Played there for about 2 hours and came home.
天氣預報本週是雨天,不宜戶外行程。
早上在家玩昨天剛買的 Hama 拼拼豆豆,實在是很不環保的玩具但是很受孩子歡迎。中午去 Tullintori 繞一圈看看名單上要去的法國餐館長啥樣順便覓食,沒想到 Tullintori 沒落得厲害幾乎沒啥像樣的店可以逛,連我過去最愛的鞋店都收了,Ratina 購物中心把這個城市其他的商業活動幾乎都搶走了。總之最後還是到前站去 Biang 吃中餐,小人類祇吃了白飯與西瓜其他一概不愛。這間餐廳中國內陸菜系做得道地,醬汁味道好,但是火候都太過以致肉很乾柴,大概就是應該要燉要炒的都變成煎炸。
吃過午餐小人類已經累壞了,開車回家路上直接在車上睡覺,睡醒去家附近的冰淇淋工廠吃冰淇淋跟甜筒。其實今天一整天小人類都無心做事,他祇想著下午去 Edi 家玩的約,吃點心時一直趕著我要去 Edi 家,好不容易撐到四點半帶去。其實他們也沒幹甚麼,就是兩個人跑來跑來叫來叫去爬上爬下,但是兩小時過去要帶他回家時他還是依依不捨說還想要再玩一下。其實我是不介意小孩三天兩頭來我家玩,祇要小人類高興我都好。他在這個班上最要好的兩個玩伴就 Jasper 跟 Edi,Japper 在四月轉學之後他就一直跟我說很擔心 Edi 也會轉學;結果 Edi 沒有轉學,但是九月以後要轉班,不管怎樣都是剩下他一個在這個班上。我光想到就不捨,生離死別這種事豈是長大纔會遇到的呢?
暑假第七天:
星期日阿母繼續放假是阿爸負責。
昨日在友人家提到小人類愛玩尋寶遊戲,於是友人介紹 Geocaching,不知為何我聽著聽著就覺得這遊戲似曾相識(而且應該有點年紀)。總之,早上阿爸就下載 Geocaching 帶著小人類去找我們家最近的寶藏了。中午難得小人類居然睡午覺,下午因為下雨於是跟事先已約好的前幼稚園朋友去室內遊樂園玩。玩樂結束接著去教會參加主日崇拜。
我一直不習慣主日崇拜在夏季從早上十一點改到下午五點,但該參加的聚會總是要去也就盡量去了。
因為沒有把新內閣提出的新政策英文摘要全部看過,很難說甚麼,大概就是從人資要處理國際徵才的角度來想。
簡單來說,新內閣就是對非歐盟國人民全面提高移民、申請永久居留與芬蘭國籍的限制;同時也再度提高高等教育對外籍生收費的標準,對本國人還是維持免學費(不知道可以撐多久就是了)。
就提高門檻來說,我覺得沒有比較過其他歐盟國在同方面的政策、國力與競爭力,就要去批判芬蘭的門檻很難客觀。對非歐盟國的人來說,沒特別做功課對歐盟的想像與認知也就是中西歐,不管是移民還是難民進入歐洲的最終目標也主要就是德法為主的中西歐國家。那至少要去瞭解這些國家的移民門檻。
這些限制對於要在芬蘭聘用非歐盟國際人才確實會造成影響,像是:拿工作許可的家庭,芬蘭健保不保眷屬,這就會增加公司聘人的成本因為要把眷屬國際健康保險加入 relocation package 裡面。
芬蘭極度欠缺的勞動力不靠移工補不起來,這些移工族群其實跟白領階級不一樣,他們沒有那麼多跟雇主與結構議價的資源,門檻的提高對這類移工進入芬蘭影響不大,因為反正主要都是靠仲介。
對知識工作者的影響就大,因為負擔不起的人就會往進入門檻較低的國家移動。比如當年的我,如果不是免學費也不會決定來芬蘭,而拿到進入歐盟國家的入場券與是否能夠在歐盟國內自由移動還是不一樣的。
五月初芬蘭組閣的政黨名單出來,全是右派政黨,包括得票率第二高的真芬蘭人黨、瑞典人民黨、基督教民主黨。後面兩黨在芬蘭的選民比率固定在百分之五左右,兩黨議員加起來在國會最多也就百分之十,政策大抵上就是民族聯合黨與真芬蘭人黨決定。
芬蘭不管是左派還是右派政黨主導組閣,都很喜歡把這兩個黨輪流或同時放進去,左派政黨一定會放瑞典人民黨好表示他們尊重少數族群;右派政黨也很愛這個黨因為這個族群有錢。基督教民主黨在很多議題上其實跟左派政黨的主張沒多大差異,就是性別議題可能搞不定而已,不過議員人數少其實影響不了政策。
這種小黨在台灣大概就是側翼吧?有自己的政見與立場有穩定的選民支持,組閣的時候有機會參與也可以決定當在野黨,政黨多了變成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真芬蘭人黨的主張祇有一個:限制非歐盟國的移民。上次他們入閣時主張全面限制移民,黨主席擔任外交部長去歐盟開會搞得灰頭土臉,回來後說競選當時的限制移民主張不可行,最後被逼退出這個他自己創立養大的政黨。這次記取上次的教訓,把槍口轉向非歐盟國。
六月中芬蘭新內閣提出的新政策英文摘要與芬蘭文全文釋出後,就是沸沸揚揚地討論,因為這些政策都是日後修法方向的草案,外國人與移民最關注的就是對極右派真芬蘭人黨要求幾乎照單全收的移民政策。人資部門的應該都已經把這些摘要看過而且要對策了。以下把在別人地方的留言收回來,不是甚麼討人喜歡的言論,但是我覺得如果自己畢竟是拿了好處的人,要站在多高的角度去談這些限制都是氣短。
台灣因為政治因素對移民申請國籍異常嚴格,永久居留我不是很確定但是又因為系統設計上身份證的功能強過永久居留,以至於身為台灣人要談移民政策很尷尬。因為長期以來在台工作的移工是沒有申請永久居留資格的,而且不能換雇主,失業祇有兩個月找工作的期限,蔡政府上任後開始有在放寬。
回到芬蘭,芬蘭目前執政黨是否真有「芬蘭很大的盲點就是假設芬蘭是個外國人拼命擠破頭想要進來的地方」這樣的盲點我不確定,但我傾向的假設是「歐盟是個外國人拼命擠破頭想要進來的地方」,相對低的在歐盟境內居留申請資格(與曾經的免學費政策),讓芬蘭成為外國人到歐的選項。所以我的問題比較會是:高教育高技術人才確實哪裡都可以去,芬蘭也不會是首選,但是要取得進入歐盟經濟體系的入場券,芬蘭是不是首選跳板之一?當這樣的跳板國家,符合芬蘭國家發展的目標嗎?而那些高教育高技術哪裡都可以去的人才,計畫中的新政策對他們的影響在哪裡?
暑假第六天:
星期六阿母放假是阿爸負責。下午去拜訪早已約好的朋友家,擔心小人類無聊準備一袋玩具,結果朋友家養的狗成為最佳玩具而且被玩到累到趴著睡覺休息。
暑假第五天:
表定行程是去騎腳踏車環湖,實際行程是去警察博物館,回家之後接在家附近騎腳踏車行程,結果騎沒多久就下雨了。
個人娛樂都是在小孩睡覺後。昨天把蘋果 WWDC Keynote 看完四分之一,今天看到剩 Vision Pro。現在要有兩小時不中斷的專注時間是奢侈,是說 Keynote 現在這種呈現方式也可以改成放在背景播放了。感激蘋果還有照顧守舊的使用者,推出 Journal 跟改善 PDF 功能。
June 28, 2023
暑假第三天:
在家玩到中午陪阿母去家附近的巧克力工廠買禮物,然後送去公司跟離職的同事道別。
下午本來要送去睡午覺結果鄰居小孩來玩一路玩到五點阿爸下班後接著去游泳池玩到七點。
June 27, 2023
暑假第二天:
去吃了城裡唯一的水煎包專賣店,比我自己做的還難吃。水煎包不是把小籠包拿去煎就會變成水煎包的。我還是去中餐館午餐(吃到飽)吃蒸小籠包就好。
下午去聽每週一次的免費兒童音樂會,至少有三家幼稚園都帶團來聽。本來擔心音響會太吵,幸好樂團 (Orffit) 很專業會問在場的小孩會不會太大聲。應該真的是很有名的表演團體,小人類說在幼稚園都聽這些歌。
有機會跟另一個也在帶小孩的台灣媽媽聊天很開心。
June 26, 2023
原訂計畫:貓咪咖啡店午餐 -> 遊樂園 -> 回家
結果:貓咪咖啡店午餐 -> 咖啡店門口公園玩 -> 回家
低戰鬥力的小人類。
暑假第四天:
昨天沒有說,小人類起床第一個問題是:「阿母今天我們可不可以在家?」結果還是被我拖去看同事。因為被他拖得心情很差,就說不然讓他繼續去幼稚園好了,阿母要自己去玩。
今日小人類起床第一個問題是:「阿母今天我要不要去幼稚園?」可憐的小孩,真的不能隨便說氣話威脅小孩子。
表定行程是去附近的 Ideapark 購物中心玩耍兼採買。早上讓他在家裡玩到中午,結果指名要吃 IKEA 午餐,於是去 IKEA 吃午餐吃完順便玩尋寶遊戲,接著去 Ideapark 外面玩耍等到阿爸來換班,繼續去購物中心裡面玩樂高讓阿母去採買。Ideapark 從本週起一直到八月第一週整個幼稚園休假期間有 Lego Park 提供各式樂高積木讓人免費玩,小人類在那邊又蓋房子又蓋火箭,等我們東西買好要回家做晚餐了都還捨不得走。作為號稱全芬蘭最大的室內購物中心,Ideapark 真是家庭遛小孩的救星,缺點就是室內空氣循環不太好而且都在室內曬不到太陽缺乏時間感。整體來說,是個工寮建築的購物中心。
夏至(仲夏節)是芬蘭勞動節、仲夏節、聖誕節的三大節日之一,典型的暑假也多半從仲夏節開始,小人類幼稚園就是這樣,但是義務教育六月還五月中就開始暑假了。
夏至固定是長週末,從仲夏夜(五)開始到週日。傳統一點會週四就提早打烊,準備去木屋渡假。今年的仲夏節算是無可挑剔,20度左右的晴天,偶爾有雨但是一直到收假的週日午後纔真正下大雨,出遊的大家也差不多都到家了。
週五(23日):早上去 Pyynikki 瞭望塔,吃過知名的甜甜圈上塔去看風景後沿森林步道一路走到 Tampere 最大的 Pyynikki 沙灘與公園曬太陽玩沙,沙灘與公園都是跟我們一樣出遊的人,湖水對我跟小人類來說都還太冷,赤腳玩沙就好。沙灘隔壁飯店附設的網球場與飲料吧也滿滿是人。午餐就在沙灘旁營業的夏日咖啡店解決。回程讓小人類在車上睡覺,晚餐就在院子烤肉,隔壁鄰居兒孫都一起回來過節,也是在院子烤肉,小人類跟他們孫女年齡相近,我們在忙他們順便一起玩。
週六(24日):早早起床去我們教會神學院 Iso Kirja 參加一年一度的仲夏帳篷大會,全芬蘭神召會基督徒每年都會盡量來參加的活動,疫情過後總算復辦了(有機會想要好好寫一下這個神學院)。初到覺得人潮不如以往,下午之後其實擠得很。原定當天來回,但是因為家裡的芬蘭人臨時想要聽晚上的福音演唱會,於是我們迅速在半小時內訂好 Jyväskylä 的旅館與火車票,我先帶小人類去旅館休息,演唱會結束後他再開車來旅館。以 78 歐元的價格在 Greenstar 旅館定到三人房,整個旅館空間與房間都非常乾淨,加價購買的早餐食材是與在地有機業者合作提供的,燕麥粥與咖啡都很好喝。我已經不知道上一次在芬蘭訂到價格低於 100 歐的旅館是何時了,在這個旅遊旺季能夠以這種價格住到這樣品質的住宿非常令人滿意。
週日(25日):在旅館睡醒吃過早餐,小人類在房間玩到退房時間到纔依依不捨離開,一路開車回家。
今年我的夏假很難得是芬蘭人的節奏,從仲夏節開始,整整三個星期跟小人類相處的時間,希望我們都能玩得愉快。
今年的勞動節剛好是週一,於是得到個長週末。
週六早上就帶小人類去市中心的 Vapputori 市集逛逛買氣球。以往的 Vapputori 都是在市中心廣場,但是好像從去年起搬到 Hämeenpuisto,其實很多市集性活動都慢慢搬到那了,應該是因為市中心廣場不夠應付逐年增多的攤商吧。
買氣球基本上是小孩子的活動,每到五一就會有很多個體戶拿著一堆氣球在人潮聚集處販售。帶小人類不可能期望小孩子抵抗那種誘惑,出門前就答應他可以買氣球。本來以為小人類會照例選汪汪隊的狗,不過他一眼就看上畫滿火箭的飛機,直說他要火箭,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他愛的 Vainu。一顆要價20元,完全就是坑人,超市八塊九就有一顆,品質還比較好灌得氫氣比較多氣球不會要飛不飛的。
週日是讓人陰鬱的陰雨天,還好我們週六有去逛過市集了,星期日的天氣根本不宜出門。五一當天是美好的晴天,雖然溫度低於十度,但是有太陽很適合出門。真正的慶祝活動都在這天,有各工會與其他組織的遊行,高潮是大一新生遊行到公園集體被送進去浸河水。原則上大家都會出來參加遊行、會朋友與看熱鬧。
我們當然沒有選擇去湊熱鬧, 帶小人類去家附近的 Peltolammin 森林步道野餐騎腳踏車,那是從他出生後我們夏天固定會去曬太陽玩耍的湖邊,環湖的步道是個森林保留區,走起來很舒服他在那邊練習騎腳踏車也很安全。
感謝主,過了個非常愜意的勞動節。
教會來的烏克蘭孩子變多了,幾乎每週都有新面孔,似乎也有俄羅斯的孩子要不就是不會講烏克蘭語的烏克蘭孩子,婦女也變多了,他們聚在一起時我會開始聽到俄語。
教會裡俄羅斯與烏克蘭的會友是合作的,戰爭前大家在教會裡就都認識,戰爭後更是一起幫忙新來的。
幫小人類辦四歲的慶生會,兩名小客人 Jasper 跟 Edi 是他指名邀請的。其實我們也一直都知道他在幼稚園班上主要就是跟這兩個小孩玩,Jasper 優先然後是 Edi。
今天來時,Jasper 母親告知,四月起小孩要轉去另一個幼稚園,因為妹妹一直沒有排到目前這間幼稚園的名額,而另一間幼稚園可以同時收兄妹倆。
這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到底要怎麼跟小人類一起面對最好的朋友要轉學,處理小人類到時候的情緒呢?
芬蘭小呆的例行採購,買回梅花肉與蔥說請我做蔥燒肉。家裡的台灣醬油用完後我補進的本地超市就買得到的日本醬油,加上之前幾次做蔥燒肉小人類都不太賞臉,想想不然換成做馬鈴薯燉肉,反正馬鈴薯紅蘿蔔是芬蘭家庭必備食材。
幾次找食譜的經驗下來發現自由時報的食譜不錯用,有它家的食譜就會參考它家的,於是找到這個標題不是讓我很愛的日本女孩必學家常菜!馬鈴薯燉肉這樣煮最道地~。作法比想像中複雜,居然還要昆布柴魚做高湯,不過這些食材家裡還真的都有,感謝自己每年回台灣都有補貨。
步驟基本上是盡量照作,不過高湯就免了,昆布洗乾淨加水煮開,把柴魚跟炒好的料理一起到進去壓力鍋了事。蔥燒肉的食譜我也看過不少,沒見過像這個馬鈴薯燉肉這麼複雜的。
成品確實讓人滿意,小人類破紀錄說要吃肉,湯汁配白飯也非常下飯。順便學到熬昆布柴魚高湯的方法。
與芬蘭小呆的對話
我:「直屬主管建議我去拿個管理相關的黃帶認證,可是我覺得好無聊。」
芬蘭小呆:「黃帶,跆拳道嗎?」
「不是,管理相關的訓練課程。」
「Six Sigma 嗎?那好無聊」
「有這個耶,你怎麼也知道。」
「博士班時有修,很無聊。」
心得一:退修博士班不是沒有道理的。
心得二:怪不得會在一起。
因為武漢肺炎疫情,加上要照顧小人類,旅遊住宿一切以方便安全為主,意思是住得很好,也要感謝經濟上還能夠支持。
五月赫爾辛基行:Radisson Blu Royal Hotel 兩天一夜。芬蘭首都目前為止住過兩間 Radisson Blu,前一間是 Radisson Blu Seaside Hotel。芬蘭小呆很喜歡 Radisson Blu 的早餐,種類豐富而且有現做的鬆餅,不過我覺得東西不太新鮮。小人類則是非常喜歡房間內的旋轉椅,這應該不是每間客房都有。我是喜歡他們的寢具,提供不同種類的枕頭這點很貼心。
六月 Savonlinna 行:Loikansaari 小木屋一週過夏至,木屋是現代化的那種,有水電廚房,靠湖邊有 Sauna。
七月赫爾辛基行:Hilton Helsinki Airport 三天兩夜。因為要回台灣還要做 PCR,所以提早兩天到赫爾辛基。目前吃過最讚的早餐,炒蛋是台灣那種真的炒蛋而不是烤箱做出來的蒸蛋;第二名是 Turku 的 Scandic Julia。以五星級飯店來說,這間算是非常經濟,價格不比首都市中心的飯店高,機場捷運到首都市中心也方便。
伊斯坦堡機場轉機:機場轉機區的 YOTELAIR。因為轉機要等九小時,加上土耳其航空飛台灣常常會延遲,就訂機場旅館等登機,現在小人類夠大,以後應該可以不用再這樣了。
高雄:在台灣期間住了一間 Airbnb 公寓,地點與品質都沒話說,但是現在知道 Airbnb 在台灣不合法,以後要不要繼續採用這個方案就很難說了。
知本:妹妹幫我們訂了東遊季溫泉渡假村,相對平價而且是泡湯的好地方,合作的田媽媽餐廳食物也很好吃。
台南:煙波大飯店兩天一夜。這是與某雜誌社合作過的編輯們約好的台南遊。有浴缸可以泡澡讓人感動,早餐種類多到我無法決定要吃甚麼。
台北:南港六福萬怡兩天一夜。一個人帶小人類要在台北奔波太辛苦,加上又是疫情高風險區,就選了離開台灣前最後住的南港,一切需要都可以在 CityLink 搞定。飯店房間非常大有整片落地窗,小人類光在房內跑來跑去、趴在窗邊看下面的風景加上去浴缸泡澡玩水就很開心。入住時大廳滿滿都是房客,排了至少半小時纔輪到,謝謝莊老師幫忙顧小孩。這麼多人不敢帶小孩去吃早餐,直接訂房內早餐,小人類吃得非常滿意。離開飯店時光從飯店走到南港捷運站就走了一個小時,因為小人類一直在恐龍區逗留。小人類非常喜歡這次的住宿經驗,一直問我何時可以再去有房內早餐的飯店。
九月 Savonlinna:Sokos Seurahuone。這大概是我們到 Savonlinna 最常住的飯店了,對孩子很友善。但是它對面的酒館餐廳週末音樂放到半夜,讓我們無法睡覺,以後很難決定是否還能去住,這是 Savonlinna 政府的責任,完全沒管制音量。
十二月 Turku 行:Naantali Spa Hotel。號稱五星級的飯店,但是我覺得品質不如芬蘭四星的飯店。我一直很習慣有住宿的 Spa 飯店會提供乳液,但是這間沒有。客房附的茶水也很弱,居然沒有沖泡式熱巧克力,餐具祇有茶杯沒有盤子。這間應該是餐廳有名,吃過的早餐、午餐沙拉、晚餐 pizza 都沒有雷,附設的泰國餐廳廚師有泰國國家證照,但是我們沒機會吃到。號稱溫水的游泳池跟水療池溫度偏低而且沒有兒童池,祇有泡泡浴的池溫度夠高,幸好小人類祇要有泡泡浴可以讓他玩水跟潛水就開心了。Sauna 與蒸氣浴很舒服。結果纔回來一天,小人類又在嚷要去 Naantali 的泡泡浴池。
因為新聞報導說總統2022年12月31日召開國安高層會議,今天特地讀了蔡總統的2023新年談話。
之前讀了中央社一篇報導歐洲能源危機,說芬蘭是今年歐盟與歐洲經濟體中省電省最多的,省了超過一半,但是報導沒說的是,芬蘭是歐盟國中電費漲幅最大的。我們家電費帳單漲了200%。
除了電費漲之外,大多數電力公司直接公告停止接新客戶,就算你願意付錢也不一定買得到電。
12月芬蘭政府說,因為物價與電價漲,有小孩的家庭多給一個月的育兒津貼,於是我在2022年年底多了一筆還不夠補電費帳單的津貼。
我當然不會感激這筆津貼,與其給錢,我期待芬蘭政府可以有更積極的能源與物價抑價或補貼措施,或是更長期的降低對天然氣依賴的能源規劃。不過當這些議題應該要被意識到甚至討論時,芬蘭的總理在跑趴,而芬蘭大多數人一面倒地支持總理也有隱私、也有私人時間。甚麼事都做不出來就灑錢,你知不知道這錢也是我跟我的小孩要還的?
從小人類出生之後的聖誕餐我都沒怎麼插手。
第一年我們跟長輩去愛沙尼亞首都附近的 Spa 飯店過,環境好住得還行吃得很不錯,主要是 Spa 夠好玩,可惜小人類不到一歲能玩得不多。
第二年除了豬腿是自己烤的,其他都是外訂,結果對花大錢買來的食物不是很滿意。第三年芬蘭小呆決定在超市買半成品回家自己照食譜做,成品被我跟小人類嫌棄。
今年老娘就決定自己下海了。
芬蘭傳統的聖誕餐其實很簡單。
魚:不要求的話超市一年四季都買得到。
野菇沙拉與甜菜根沙拉:這兩種全家都不太愛所以跳過。
豬腿:超市一堆讓你買來自己回家烤。我以前會跟傳統市場的肉舖訂,但是他們不敵疫情歇業了。如果人在東芬蘭,主菜就是是燉肉而不是烤豬腿。
重頭戲就是焗烤,有牛肝泥與各種蔬菜泥。焗烤牛肝泥全家沒人愛所以從沒做過,不過煎牛肝可以考慮。蔬菜泥就是紅蘿蔔泥與瑞典蕪菁泥,澱粉類主菜就是馬鈴薯泥。焗烤蔬菜泥的成本不高,作法也簡單,祇是費時,因為要放在烤箱烤上兩小時。
馬鈴薯泥要先水解,所以前一天就要把馬鈴薯泥做好放在電鍋保溫一晚讓它發生水解作用產生自然的甜味,隔天再加牛奶鹽巴調味進烤箱烤。市售的焗烤馬鈴薯泥為了縮短時間,都是省去水解跟其他蔬菜泥一樣直接加麥芽糖就進烤箱,所以味道不佳。
總之今年自己做,焗烤類份量就調整到適合一家三口,全部裝盒跟豬腿一起送進烤箱烤,成品個人非常滿意,但是焗烤馬鈴薯泥可以再加點鹽巴。魚類跟傳統市場的魚販訂,蔬菜就簡單的沙拉與烤香菇。
甜點有馬卡龍、金莎巧克力、義大利水果麵包、非常可愛的薑餅屋。
Glögi 是一定不能省的飲料。酒有幾年前去德國產地買的白酒與東芬蘭自釀的啤酒。
非常滿意的一頓耶誕大餐,以後在家過聖誕節大概就是這樣處理了。
至於小人類,面對滿桌美食他獨鍾他爹特地為他去院子用瓦斯爐烤的兩條香腸配番茄醬,吃完就飽了。
小人類已經戒尿布一陣子了,但是這兩週他生病晚上睡前要吃藥,咳嗽又要多喝水,以致開始會半夜尿床。
我想是我的反應給了他壓力,因為這兩天他晚上都會說怕會尿床不敢睡覺,或是明明已經帶他去上過廁所了,幾分鐘內還是又說想尿尿,失去耐心偷懶沒帶他去尿就真的尿在床上了。他可能一直在逼自己尿尿好確定半夜不會尿床吧。可憐的小孩。
我跟他說如果半夜尿床沒關係,爹娘會起來幫他換床單被單睡衣,但是昨晚他反反覆覆拖了兩小時都超過子時了還沒睡,又說他很怕會尿床,我真的太累了跟他說那就尿在床上我們會處理,沒想到他兩分鐘內馬上尿床,就被我罵了一頓。可憐的小孩。
我有跟他說如果真的很擔心半夜會尿床可以穿尿布沒關係,應該是被我罵到嚇到了,於是今天他就說要穿尿布睡覺。以前他很拒絕的,說穿尿布不舒服而且他長大了不用尿布。換紙尿褲之前有讓他尿尿,紙尿褲穿上去之後,他躺上床不到五分鐘跟我說他又尿尿了。我拿個新的紙尿褲去幫他換,其實本來那個尿布幾乎沒有濕,就是有幾滴尿而已,我想是他還是擔心會尿尿想辦法擠出來的。總之,換好新尿布,他就趕我出去,然後自己睡著了。
感覺是自己的錯,讓孩子對尿床有了恐懼,希望這種恐懼能夠慢慢消失了。
小人類一直都是媽媽陪睡,一月還二月搬到新居後他還跟我們同房一陣子,之後把床搬去他的防建,就變成我要躺在他身邊等他睡著後再離開,如果中途他醒來發現娘不在身邊就會哭叫直到我再回去陪他睡為止。
從台灣回來後慢慢跟小人類練習晚上不用媽媽陪睡,先從不睡他身邊開始。單人床要擠我們兩個也越來越不容易,變成我躺床尾,他知道媽媽在但是不會有肢體接觸,就是心理上的安全感。第一次就一覺到天亮,他大概也覺得這樣比較好睡,也就不堅持媽媽一定要睡身旁。現在半夜起床的頻率很低,早上起來可能會自己跑到我們床上,也可能會要媽媽去陪,但是他開始對自己的房間有強烈歸屬感,說自己的床最好睡。
某次午覺時間他把我請出門(說在幼稚園裡都這樣),睡醒了再跑出來,讓我認知到他其實有能力自己睡,於是就慢慢商量讓他晚上也可以自己睡,當然沒有每天晚上都這樣問,一、兩個星期想到問一下這樣,祇要他說不我就會留下來。
今天晚上就寢時間比較早,就問小人類能不能媽媽不要陪睡,他自己睡祇要叫媽媽我就會進來。出乎意料之外他答應了,而且不想要開燈,於是我也離開他房間。來來回回被他叫回去至少五次吧,每次叫媽媽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不到半小時他也就睡了。
孩子大了啊。
這兩天的新聞台灣工程師推動Meta台語AI翻譯 盼父親溝通無礙,記一下感想。
大約五、六年前某場 Google IO上皮蔡先生(Sundar Pichai)就發表過用母語跟母親通話,Android 內建的功能可以把他說的母語翻譯成 Hindi 打出來,反過來也行。為甚麼他要做這個?因為印度的語言很複雜,而他希望他的母親不需要因為不會 Hindi 不識字就無法使用手機。當然因為是總裁所以可以這麼任性灑公司資源。
今年夏天回台時時,對台語使用在台灣消失的速度之快,而人工智慧系統對此現象的加速作用,有很深的體會。台語語料與台文書寫系統的不普及,讓語音辨識系統難以支援台語,於是你會看到計程車司機即使台語交談流利,要使用導航系統時還是得講華語,不然 Google Map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三十歲以下的族群(台北的話,可能四十歲以下),沒有特別學習的幾乎都不會用台語了,簡短的打招呼或許可以,真要用來傳達資訊就完全不行。我堂妹與小人類就無法溝通,因為她不會講台語而小人類不懂華語。
我這一輩在台灣養小孩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在跟孩子使用台語。小人類的表姐也越來越難與他溝通,因為上小一的她雖然台語考試考高分,也祇會講華語。小人類不瞭解,為甚麼即使到了媽媽的家鄉,他還是聽不懂那些人說的話,而那些人不一定知道他在說甚麼。
我不打算去跟人討論台語是方言或是語言、台語是不是能夠傳達/學習知識的語言這類問題,因為工具在那裡,行動比論述有力。
如果目的是要降低台語使用人士在台灣的溝通障礙,不先發展台華機器口譯,而做台英口譯本身就很有趣,而且研究員本人也說中介語言使用的是華語。
在這邊特別想要講的是 Yiddish 與希伯來語。廿世紀以色列建國之後要決定國家的國語,最後的決定是捨棄當時使用者最大宗的 Yiddish,重新制定希伯來語,於是從世界各地回以色列定居的猶太人都要學這個新國語。大約五年前我在赫爾辛基的一場原住民研討會上與一個美國來的女孩吃午餐,她提到成長過程中最大的遺憾是父母沒教她奶奶講的話,以致於她無法更認識奶奶,也覺得跟家族之間一直有個斷層,因為父母在跟長輩交流時她都聽不懂。看了一下她的名字我就猜對那是 Yiddish。我想他的父母或許不希望她再去背負猶太人的身份,當個美國人就好,畢竟以色列對他們來說,也是個再也回不去的家。對祇跟媽媽講台語的小人類來說,長大後台灣對他來說或許也就是那樣的地方吧。
一場瘟疫讓我們習以為常的旅行與人際互動變成奢侈,這次回台特地停留得較長,但是有小孩加上防疫,見面的人反而變少。
高雄一個月:兩週休假,兩週工作。
嘉義兩週:休假。
最後一週在高雄:工作。
高雄速記:
科工館:應該是高雄人想不到要去哪遛小孩就會去的地方之一,去看了 TeamLab 的展覽。常設展覽很不吸引人,有各種動態展覽與活動,但是感覺商業氣息頗重,動線規劃有點混亂。
橋頭糖廠:建築都保持得不錯,有綠蔭不太會曬,可以常去。但是我都沒看到捷運站的站貓。
捷運中央公園站的圖書館:靜謐小巧但是非常舒服的閱讀空間,兒童閱讀區也做得很好,小人類很喜歡。
大同一路上的 Oracle 咖啡與 Pause 點心店都很好,喝咖啡要去 Oracle,吃甜點就要去 Pause。
巨蛋捷運站有點距離的 PINN 咖啡也是很有個性的店,房子二樓還保留著老房子的風格與家具,義式咖啡很讚。
吃都是跟著妹妹吃,所以沒有特別的心得。感謝友人特地從台北下來見面,一起去吃了泉成汕頭火鍋,原來他們家可以單點熱炒的沙茶牛/羊/豬肉,我居然在那住了將近一個月都不知道,是要進場時聽到臨時起意來吃的老高雄人講纔知道。很好吃的沙茶跟火鍋湯頭。
對我這種小時候對高雄印象就是大統百貨頂樓摩天輪的人來說,高雄轉變最大的應該是鬧區從捷運美麗島站新崛江一帶轉移到從愛河到西子灣的輕軌線。中央公園站周圍的冷清讓夜間城市光廊的招牌顯得更為落寞,但是愛河邊有很多人去散步慢跑。
台南輕旅行(八月14-15)
跟以前雜誌社認識的朋友約在台南。住了高級的煙波飯店,小人類光在飯店房間的浴缸就玩了一小時。感謝大家滿足我的需要吃到筑馨居無菜單台式料理。本來的想法是到台南火車站就租台機車帶小人類趴趴走,所以連兒童用安全帽都帶上了,沒想到一出台南火車站小人類看到豔陽高照馬上要求搭計程車。
煙波飯店早餐的樣式多到我有選擇困難,不知道為甚麼食物種類真的很多,但是看著引不起我的食慾,衹拿了最簡單的清粥小菜與在芬蘭固定吃的咖啡配可頌。退房後要回台北的朋友送我們到河樂廣場,天氣不算熱早上還是可以下水,小人類在那邊玩了將近兩小時,市中心有這樣的地方值得給很多讚。最厲害的是河樂廣場有設計遮陽的走道而且橫跨一條路,路橋下戲水不會曬到太陽也不會淋到雨,就算真的在大熱天去也可以玩,當然缺點是大家都會擠在同一區域。
玩過水直接叫車到火車站後站的遠東百貨覓食,帶著小人類跟行李基本上不會想去跟人排台南名店,挑個離火車站近不用擔心趕不上火車又安全人少(遠東百貨人真的很少)可以安靜吃東西的地方就好。
嘉義
我最愛的美小鋪(Mei Shop)在七月底結束營業了,連最後一眼都來不及見到。每次回到嘉義,它總是我最早去拜訪的店也是要離開時去的店,多少次我就是在那裡告別嘉義與親人。
嘉義多了些有名氣的咖啡店,開店時間與風格都兒童不宜,於是就固定去家附近步行可到的 A Amon 老宅咖啡,連每次都想辦法要去喝一杯嬉皮的 33 咖啡也沒去了。
最後一週已經開工了,回到高雄。去了一趟屏東的南州,南州運動公園的遊具很適合孩子玩,可惜去的時候太熱玩個五分鐘小人類就說燙到了,去南州糖廠吃個冰,再到附近的快炒店吃個午餐,三刻鐘左右的車程就回到高雄。
沒有愛心早餐的母親節,因為在小人類的認知裡,早餐時間阿母都在睡覺,總要到他吃完早餐爬到床邊來問我「你還累嗎?」、「睡夠了嗎?」、「起床了」,他娘纔會不甘願地起床。家裡地板是機器人掃的,而且他很愛陪機器人一起掃地。廚房通常是他爹清理的,因為阿母要陪他睡覺。祇有衣服跟做飯是媽媽,因為我不能接受別人洗我跟小人類的衣服,然後芬蘭食物我沒有很愛。
去年母親節因為疫情跟假期安排的關係,跟小呆娘調整說母親節的週日我們不過去,等下一週我們有長週末可以去過夜,讓小人類有機會在長輩家住一晚。傳簡訊當時都沒有異議,我們也認為就這樣定了。母親節的週日芬蘭小呆特地架好手機開視訊要跟他娘說母親節快樂順便讓小人類看奶奶,沒想到一接通對方劈頭就是一頓罵,聖經大道理統統搬出來說母親節就是要探望她,哪有改日期的道理。教訓自己的兒子頭頭是道,絲毫不提自己女兒母親節也沒回去還說女兒不回去有理。不用說,本來約好的長週末拜訪就直接取消了。
今年我們線上訂了一束花週五送到府,週日就傳個簡訊祝賀,誰也不想再冒一次莫名其妙被教訓的風險打電話。
小人類祇有在吃蛋糕時非常開心地對他阿母說:「Hyvää äitienpäivää!」得教他會講台語的才行。
小人類班上的 P 老師五月二日離職了,一班三個老師中,這個老師應該是最受小孩歡迎的,因為有她在很放心也知道孩子很依賴她,知道她辭職的消息後心情一直好不起來。上幼稚園一學年,這是小人類班上第二位離職的老師了,照這種半年換一個老師的頻率到他進學前班前老師不知道要換過幾輪。這位老師離職是因為新職位給長期合約而不是約聘,我才知道原來芬蘭不知道哪個法令規定幼稚園教師是以約聘制為主。
四月底最後一天工作天大家為她舉辦了歡送會,我沒去,但是去接小孩的芬蘭小呆說 P 老師抱了小人類好幾次說再見。
五月二日早上帶小孩去幼稚園,比較資深的 S 老師說一切沒變,就是來了新老師xxx;我點點頭,說有收到通知新老師會暫時支援到七月底。下午去接人,老師說比來預期小孩子沒看到熟悉的老師會有較強烈的反應,但是大家的表現都還好,我是想等過兩週再看看吧,第一天第二天孩子可能覺得老師就是暫時沒來,像以前一樣生病或是偶爾請長假,等認知到本來期待會再出現的老師再也不會出現,反應可能就會不一樣了。
五月六日要出門時,小人類指著門口掛著的花籃,說要帶去幼稚園給 P 老師跟 S 老師,他說得這麼自然,也沒意識到 P 老師已經沒在班上了。
我們為了要讓小人類盡量待在熟悉的環境,換房子也祇選在幼稚園範圍內,然而環境變動從來不是我們可以單方面決定的,也就希望這些改變不會對他帶來太多影響。
今天同事來,兩人講到公司的狀況心情都不太好,他團隊的唯一成員遞了辭呈 -- 被挖角。目前的整頓方向很明顯,不論新舊所有缺都不會開在芬蘭,就算有算算成本聘書也是會給其他國家的應徵者,還留下的就是等著跟歐洲其他國家的新同事合作,要管的人也不會在芬蘭。這已經不是挖角的問題了,而是跟公司經營理念是否合拍。
沒有晉升管道的公司是很難讓人繼續待下去的。
最近矽谷公司與員工間因為回辦公室工作造成的衝突似乎很熱門,遠距工作對人資帶來的挑戰是如何保持員工的 engagement(這個真的不知道中文為何,向心力?),不過我覺得更長期的傷害會在後面。或許我們可以變成開源社群模式,有區域性的固定集會,把省下來的辦公室設備費用變成旅費讓大家飛來飛去相見歡。但是像我這種要帶小孩的,其實不會願意在工作時間以外還是搞員工社交,我比較想要把時間留給自己的孩子。
全球化很殘酷。
早上在小人類的大哭中上火車赴首都的台灣僑胞婦女節聚餐,這個從2011年起的傳統過去兩年因為疫情暫停,總算在今年又恢復。上一次去挺著大肚子,這次小人類都要三歲了。
午餐在長城樓,吃到非常好吃、道地的粵菜,超級感動。在這個中餐廳紛紛變成偽壽司吃到飽或是鹹辣油的中國內陸菜系為主時,要吃到適合台灣人胃口的沿海料理等同奢侈。
下午收到台灣包裹送達郵局的通知,上火車回家後到 Kulju 的 K 超市把 18 公斤的書搬回家,又多了可以跟小人類一起看與自學的書與台文繪本。
雖然與婦女沒有太大關係,仍是令人非常滿意的婦女節。
當初買房子時排除有後代的可能性,所以當懷上小人類之後就一直在尋覓新居,然而武漢肺炎的出現不但打亂了換屋的計畫,也影響了房屋市場,使得換屋計畫一延再延。
最後因為同社區鄰居要換房子,我們就買了他們的房子,比本來的房子多15平方公尺,不多不少多一間臥室。這不是最滿意的選擇,但是是在最小變動下最好的選擇。
委託的房仲很夠力,不到兩週就把我們的舊屋售出。第一時間出價的買主有兩個,考量到以後還要當鄰居,我們選擇了同樣是有孩子的那位,想說生活型態會比較接近。新屋主說是剛離婚,有個十歲的女兒,想要找同個學區的房子,降低離婚對孩子生活造成的影響。想都想得很好,沒想到遇到個討人厭的傢伙。
簽約付款後一週,就來訊息說計畫要整修希望能先來量房子的尺寸,給人方便這種事我們也就同意了,來的時間我在開會沒有參與,但是有提早交代芬蘭小呆要提防這個人。合約上寫好一月廿九日交屋,對方在一月十八日傳訊來說已經安排好一月廿四日要遷入。芬蘭小呆真的就是呆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回,本人瞄了一下訊息,直接口述英文讓他翻譯成芬蘭文回覆:「很可惜根據合約我們沒辦法在一月廿四日交屋,如果有可能提早會告知。」對方於是開始一連串簡訊攻擊,截之前對話記錄、又說來量尺寸時芬蘭小呆有口頭承諾一月廿四日交屋他有兩名證人。我們廿二日要搬家,之前一週全家抱病,東西都沒時間整理,不可能有空處理這種事,這麼不識相的人就直接丟黑名單了。這時也有心理準備對方會在我們搬家時來堵人,交代芬蘭小呆,人一出現就報警,不要溝通。
搬家開始一個多小時,對方帶著一條狗跟一個男人來,我們也立刻報警。芬蘭小呆與警察多次電話溝通,警察很懶惰,最後說他不會過來因為他們是在屬於「公共空間」的社區停車場而不是在我們家門口,警察沒有權力驅離。這樣也僵持至少半小時了,我們要丟的家具不能丟,一群人在那裡也無法繼續搬,兩人一狗就在停車場盯著我們。火大換我打電話報案,沒多久同一位警察又打回給芬蘭小呆,說剛剛你太太來報案是甚麼狀況,警察不希望用英文這我也不介意,直接讓芬蘭小呆翻譯:「那個女人帶著一條狗堵在我們停車場,狗會咬人,我有一個兩歲多的小孩我根本不敢讓他出去玩,都午飯時間了我們今天搬家不能煮飯,他堵在那邊我也不能帶孩子去吃飯,我現在祇能帶著孩子關在家裡。他帶狗來就是威脅,我們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跟他溝通,請他們離開!」不過因為芬蘭小呆翻譯很慢,而且警察其實聽得懂祇是不想講,後來我直接用芬蘭語吼給他聽。涉及到小孩權益的事警察比較可能會認真一點,之後他們很快就消失了。
在芬蘭住久都知道,除非有請專業的,不然搬家通常都是在週末,也會跟下一個住戶提及搬家的時間,然後提前個一、兩天給鑰匙。你知道人家最可能在哪個週末要搬家,居然在緊鄰的那個週一就說要搬進來,擺明逼人家非得在週末搞定舊家的一切。我絕對不可能在一月廿四日前跟這人有任何互動的,他就是要盧我們讓他那天可以搬,不達目的就跟你耗時間,對不起,我沒有時間給這種人耗。
雖說沒有人希望跟新鄰居搞壞關係,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也就發生了,大概就是做好要繼續物色房子跟律師的心理準備,還是希望可以平安啦。
小人類每天看電視時間最多20分鐘,拜網路之賜,他看的節目很固定,主要是芬蘭公視 (Yle) 製作、介紹各種大型機具的「大型機器(Isot Koneet)」,通常電視還沒打開他就已經排好要看的內容,有時候同一集會重複看幾次,然後20分鐘沒了沒有看到其他節目就會哇哇哭。
我們已經連續看了至少兩週的直升機,這是長度約六分鐘介紹直升機的短片。對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說到直升機可能是想到影集飛狼 (Airwolf),但是給兒童看的節目當然不是這樣的。這個短片裡的直升機駕駛是個中年微胖大叔,他出的任務是,嗯,砍樹枝。
Yle 在搜尋直升機的結果中出現另一個有趣的兒童節目,也是五分鐘左右,內容是用紙箱做大型勞作。所以這週除了看直升機砍樹之外,又要看玩偶搭紙箱做的直升機遊 Tampere。
今天去教會的宣教園遊會義賣珍珠奶茶,這是很特別的一天,宣告著正常生活的開始。雖然大家進教堂前還是洗手戴口罩,但是我們可以在餐廳一起用餐、聊天、玩樂,都吃飯了除了工作人員外其實沒多少人還在戴口罩。這是從2020年三月芬蘭因武漢肺炎制定各種防疫措施之後,大家第一次可以在教會聚餐。今日芬蘭的武漢肺炎第一劑疫苗涵蓋率75.4%、完整接種涵蓋率69.2%。
週五去接小人類時他正專心跟朋友在玩沒有注意到我們已經到了,這算是很少見的情況,通常他都會遠遠看到我們然後大叫撲過來。老師說這天很特別,小人類總算會主動跟其他小孩玩而不是自己玩,社交技巧有進步也比較有勇氣了。
根據老師的說法,小人類很少跟其他小孩互動,就算跟他們玩也是一下下就會要找老師,如果有遇到搶玩具之類的衝突,他不會正面處理,而是直接哭著去找老師,但是現在他會表示生氣也會把玩具拿回來。這當然讓我想到之前親眼見到他面對其他小孩來搶玩具時,雖然盡力用手與身體包住玩具同時一邊喊著不要,但是完全無法抵擋對方硬把車子開走,祇能坐地哭泣的可憐樣。 在這之前,老師從沒說過小人類跟同儕互動的狀況,我也從不知道原來這個小孩在班上是比較軟弱的那個。
老師說,可能現在來了個一歲半的讓小人類意識到自己不再是最小的了,開始練習不黏老師。我們之前確實有擔心班上來了個學步兒後小人類可能會適應不良,因為老師們會需要照顧學步兒,不知道他看在眼裡心裡會不會不開心。看起來這樣或許是好的,小人類會學著更有自信,也更有意願發展社交技巧。
大約兩歲時我們幫小人類買了台平衡車,他很喜歡幾乎每天都要騎,範圍從家門口的小路慢慢擴大到社區停車場與隔壁小公園,但從沒出到社區外的馬路上。這個月起看他騎得很熟練,就開始陪他騎馬路邊的人行道,昨天(27日)小人類突然說要自己騎到幼稚園,從家裡出去這大約是兩公里的路程,多是輕微的上坡,中間有一段稍陡的斜坡。本來想說難得可以九點準時出門去幼稚園不會又拖到快十點纔到,如果讓他滑那台平衡車應該會花上至少半小時,這週多是雨天,難得週五沒下雨,就交代芬蘭人九點半把車子開去幼稚園接我,當成散步陪小人類騎車去了,還做好心理準備路上他累了得要徒手扛車兼抱娃一路走到幼稚園。
沿路照例走走停停,上坡路顯然頗吃力,小傢伙一邊喊一邊兩腳使勁推,我看了不忍心就讓他轉移注意力去看路邊的蘑菇(那邊還剛好有幾顆美味牛肝菌),牽著車子走一下有了力氣再繼續上路。花了40分鐘纔到幼稚園,老師小孩早已在外面玩了一輪,從院子裡看到他每個人都對他打招呼。小傢伙很專業的車子停到腳踏車位上,脫下安全帽然後讓我帶他進去幼稚園。
跟老師提到他騎了約兩公里,大家都覺得以這個年紀來說相當難得,我想對孩子來說慢慢練習是有可能,但是對大人來說太花時間了,開車15分鐘可以解決的事變成要一個鐘頭,而且還要兩人合作,對多數家庭來說都是奢侈。
Kobo Elipsa 到貨,單機本身不重,但是加上保護殼與觸控筆後拿起來居然幾乎比 iPad 重,這保護殼設計有問題。開機後發現有連結公立圖書館電子書的 OverDrive,這下可以從Tampere市立總圖借電子書用 eReader 看了,至少有些英文書可看,加分。檔案傳送除了傳統的 USB 接電腦之外,可以連結 Dropbox 與 Pocket 這兩個雲端服務。Pocket 我沒有,不過感覺很像以前在 Firefox 上用過的某個(已經忘記名字的)服務,可以把網頁存起來送到 Kindle 上看;Dropbox 雖然有在用,但是因為沒付錢可以連結的機器數量已經滿了。筆記功能還沒試,等有需要再說。
跟 iPad 一樣大的螢幕讀起來當然是很舒服,看漫畫也沒問題,不過解析度好像沒有 iPad 好,差別是背光,然而以 E-Ink 來說,Elipsa 的背光比 Kindle Paperwhite 刺眼。看 A4 的 PDF 檔還行,觸控筆可以在檔案上做些簡單的筆記,寫不了太多字。不考慮 PDF 與漫畫(年紀大了,眼睛要顧)的話,可能 8 吋螢幕的閱讀器看純文字書籍就很夠了。
今天帶小人類去 Koiranmäki,以書本 Koiranmäki 為主題打造的農場動物園。本來想說可以讓他看看牛、馬、雞、鴨、豬、兔、驢等不同的農場動物,沒想到他跟去年一樣祇鍾情水車與風車,對動物完全沒有興趣,連驢子拉車、小孩騎馬從他面前走過都毫無反應。
當然也會感概這些我小時候在路上就可以看到的動物(驢子與馬除外)現在居然要到動物園纔有。
今天帶小人類去拜訪經營農場的友人,自從上次去過以後,他就時不時唸著想念人家的耕耘機,每次都會先說想念XXX,接下來就是耕耘機。上次想說午飯後出門讓他在車上睡覺,睡醒後有下午比較長的時間玩耍。沒想到他在車上睡了超過兩小時,醒來吃過點心沒玩多久就得回家。這次特地早上就出發,玩一下吃午餐在嬰兒車上睡個午覺下午起來可以繼續玩。
早上要出門前他本來又分心去玩停車場與汽車,一聽到我說:「要去農場玩喔,不把玩具收起來會來不及」,居然非常自動地,而且不用我幫忙,馬上把停車場與汽車拿回儲藏室。
午睡時間把小人類放上嬰兒車推去田裡散步,他又再次睡到超過兩小時。之前一直覺得小人類在車上與嬰兒車上睡不好,或許其實是環境的問題而不是寢具。在森林、農田這種大自然裡真的比較好睡。
這次很開心住在首都區經營婚紗工作室的台灣友人也攜女來度假,讓我有機會見見住在疫情重災區的朋友。田中央農婦送給我的伴手禮是她試驗三年終於種植成功的白玉苦瓜(山苦瓜還沒熟),切下一小片生苦瓜來吃味道很好,三分之二拿來煮排骨湯,三分之一燙後冰鎮當涼菜,明天就有好吃的苦瓜佐餐了。
武漢肺炎疫情尚未結束,但是因為確診人數大幅降低,我居住的這區已經解除了所有餐廳與公共活動限制,雖然每週我們這個鎮上還是會有數名確診個案。
夏假最後一週的星期一,造訪了自2020年三月以來不曾在營業時間去過的 Tammelantori,希望可以去愛店 Kahvila Caffetta 喝杯咖啡,不太意外地看到店家早已消失,改成駕訓班。Tammelantori 也變了不少,本來是以農家賣各種夏季農產品兼個人二手攤位為主的市集,現在多了更多的飲食攤,農產當然還是有,但數量不及以往。走了一圈至少有四家賣越南菜的,越南菜這兩、三年在芬蘭真的很熱門。回家上網查一下,Kahvila Caffetta 在去年聖誕節前結束營業,Tampere 到底還有哪裡可以找到認真煮咖啡的店呢?幾年前的精緻咖啡熱在首都還留存,在坦城基本上是消失了。
去 Tammelantori 前也先去 Kauppahalli 買肉,上一次去是去年聖誕節匆匆經過買要帶回台灣的東西,這次目標是買肉也沒細逛。肉舖對面換成間日式餐館,看了一下有牛丼飯就去光顧了,聽說網路上評價很好。坦白說以芬蘭人的味蕾失調加上日本熱,祇要有「日本」的店評價都不會差。祇有一人老闆兼主廚的小店,老闆英文與芬蘭文都不好,除了點菜單上的東西之外無法溝通,等上菜的時間中聽到他在電話裡說的是華語,聽口音是個中國人。點的牛丼飯與照燒雞腿飯上來,牛肉片是用大火炒,雞腿是煎熟澆上市售照燒醬,味道都還行,但是一吃到飯就完全零分,因為用的是隔夜飯,又硬又乾。這餐吃完祇餘滿口醬汁味,卻又找不到像樣的咖啡或茶飲漱口,讓人心情不太美麗。
去東芬蘭探望長輩的路線變動不大,基本上就是在 Savonlinna 與 Enonkoski 間來回。今年拜疫情之賜用接近六折的價格訂到市中心的公寓式旅館,在 Savonlinna 住了一週。過著每天在旅館吃完早餐去沙灘與公園遛小人類、餐廳或市集覓食、繼續遛小人類、餐廳覓食、睡覺,間或去 Enonkoski 木屋划船小憩餵蚊子洗桑拿的日子。
固定去了幾年,也開始有常去的店家,記錄一下。
Enonkoski 中心的 Maitolaituri 與 Korpi 是覓食好去處,Korpi 兼營的民宿因為沒有獨立衛浴不適合我們家住。
Savonlinna 市集賣鬆餅與咖啡的小攤 Bistro Onkipaikka 很優。Majakka 餐廳我們幾乎每兩餐就會去一次,除了價位偏高之外餐點都很好吃。
往年造訪爺爺在東芬蘭的木屋,他一定會招待我們現抓的湖魚 Siika。抓魚通常在下午或黃昏時將船划到湖中下網,隔天早上去收網,總能抓到幾條。爺爺在靠岸的淺灘處用水泥砌了個井養抓到的魚,用餐時間到就去殺條魚烤或煎了佐餐。魚在淺水裡活不久,過兩天井裡的魚若還有剩就用鹽醃了做成燻魚延長保存期限。
小傢伙某天說想念某個來訪的台灣友人A,於是邀請A在週六來家裡(陪小孩)玩。
從下午三點半一直待到晚上快八點,一路吃了下午茶與晚餐,除了一開始有點害羞/撒嬌後,小傢伙與A相處融洽,甚至會甩開我的手去拉他的手。
第一次小孩子在家當爹娘的可以同時坐著不用顧孩子,感覺頗為奇特,是以為記。
何穎怡寫到這是伍佰在水晶發行的專輯,可能也是我買的第一張水晶的產品,應該是高中時期的事了,我比較記得他叫吳俊霖。大學後某次系上活動去了KTV纔發現伍佰的「浪人情歌」專輯點唱率很高,但是那個伍佰跟我記憶中的不太一樣,瘦很多。
要到現在纔瞭解,KTV文化對流行音樂的影響之一在於作品是否容易唱。「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的歌曲都不是可以輕鬆唱出來的,就算想到哼一哼也唱不出那份情感與氣勢。他進滾石之後的專輯我大概收了兩張吧,之後一直到「樹枝孤鳥」纔又入手,有些東西不見了,祇能這麼說。
與伍佰合作的樂手從那時起就很固定,至今也要30年了,真是難得。
芬蘭小呆妹妹結婚,其實本來去年就要結了但因為疫情關係把婚禮延了一年,沒想到疫情到今年還在,就直接改成去戶政事務所公證。小呆妹早早跟小呆訂了要去他去當證婚人,但是直到一週前纔說公證結束後請我們用午餐,週間要工作我當然就直接拒絕,於是我們家就遭到了小呆娘長達一週的電話加簡訊騷擾。
午餐聽說悲慘無比,餐廳祇有商業午餐沒得選,上菜其慢無比吃到餐廳午餐時段要結束了還沒上齊。最恐怖的是,男方是土耳其人,他那邊的兩名證婚人也是土耳其人,小呆娘在餐桌上開口與他們聊天的開場白是「土耳其與猶太人有相似的文化」。就是因為知道長輩是甚麼樣的人,所以一發現對方居然要干涉本人出席午餐的決定時,我就非常確定這場午餐絕對不能去。真是幸好。
女兒結婚請客媳婦居然不出現對小呆娘來說當然是一大羞辱,不過你到一週前纔跟我說顯然也是不打算尊重我的時間,被拒絕也就是剛好而已。把喜酒請在週五中午你是要請誰啊?
之一
週五(21日)去幼稚園接小人類時,他在院子裡玩,用鏟子往卡車貨櫃裡倒沙子與水,再把它們倒出來。老師跟我們聊過他今天的狀況後就去招呼另一個來接孩子的家長,我們則一邊看著小人類玩一邊提醒他要回家了。
就在這時候來了個比小人類大點的小孩,當著他的面把卡車搶走,小人類當然是馬上抱著車說不行,但是不敵對方,祇能眼睜睜看著車子被推走趴在地上哭。我在旁邊看著非常生氣但是猶豫著要不要干涉,芬蘭小呆則是完全無動於衷,大小孩推著車子走遠後,我祇能摟著狂哭的小人類安慰他。
後來老師回來了,芬蘭小呆指著大孩子跟老師說小人類的車被那個小孩推走了。老師馬上把小孩叫回來要他還車,從哭著不肯還車的大小孩手裡把車子拉過來給小人類。
大欺小是人類的本能,我想這不是小人類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祇是這次剛好被我們遇到。我仍舊不知道怎樣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多少心疼他現在就要開始接觸社會的現實。
之二
最近開始會鼓勵小人類用便盆,也發現他狡猾的一面。上週他蹲在地上意外小便,看到我馬上拿出蓮蓬頭清洗地板之後,現在每次在浴室換尿布時,就會想盡辦法擠出幾滴尿在地板上,好取得用蓮蓬頭洗地板(玩水)的機會。
晚上洗澡尿布脫下來後也都會讓他去便盆坐坐練習小便,他不一定喜歡坐便盆,但是喜歡洗便盆。上週某次洗澡時他又要去洗空便盆,我脫口而出:「便盆是乾淨的不用洗,你如果在那裡面尿尿就可以洗。」結果他果然去坐下來然後馬上尿出來,今天晚上也是一樣,而且還故意滴幾滴到便盆外,不但可以洗便盆還可以洗地板。
芬蘭小呆聽到很不開心,說不可以讓小人類養成在地板尿尿的習慣。我倒不覺得有那麼嚴重,他會自己控制膀胱了很好啊。
人果然是制約的動物。
這兩週過得不是很開心,因為本邦在三月中從武漢肺炎疫情發展區進入疫情蔓延區,每星期都是 200+ 的確診人數。
疫情擴展肇因於青少年冰上曲棍球訓練營發生的群聚感染,營隊結束之後消息纔出來,確診者包括12歲以下的孩童;本來休閒活動禁止令祇限於成人,16歲以下的活動都可以照常,這起青少年群聚感染爆發後,所有孩童的課後活動也都取消,我們家小人類的游泳課也跟著泡湯。這週出現更誇張的,兩名武漢肺炎確診被強制在家割離的青少年球員,取得教練同意去市中心的室內冰上曲棍球場練球,同時另一個球隊也出現球員確診導致六場球賽停賽。
芬蘭的人民高度信任政府,政府防疫的心態會塑造(不祇是影響)人民面對瘟疫的態度。芬蘭政府一直告訴人民武漢肺炎對孩童的影響很低,但是這個國家至今有5800名十歲以下的孩童確診,每天都有學校、幼稚園出現群聚感染;未成年人甚至可以取得成年人的同意違反居家隔離的禁令。
芬蘭的疫情從二月底開始轉趨嚴峻,內閣需要動用戒嚴法纔能讓強制餐廳關閉室內用餐空間,國會討論人民的行動限制令已經一週了還沒明確的下文。三月八日是芬蘭政府建議在家工作滿一年的日子,已經一年了,以目前的狀況看來,這個政府顯然沒有為可能的最糟狀況做過準備。
小人類今天開始去托兒所,前三天先去早上三小時,吃過午餐後接回來,星期四去待到下午兩點看能不能在那邊午睡,一切順利星期五就開始待全天到下午四點。
希望他能夠適應順利。
台灣現在把幼稚園與托兒所都統一叫幼兒園,也就祇好跟著改。
紀錄一下小人類的幼兒園適應之路:
2/22:早上九點帶去時他還在狀況外,連我們離開他都還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當然也就沒哭。近午去接他時,從窗外就看見他在鬧,被老師抱著安撫。我們一進去他就衝過來要抱了。老師說他玩得還不錯,但是到11點開始吵著要媽媽。
2/23:進到幼兒園幫他脫衣服時他就知道狀況不對了,一直牽著我的手吵著要出去,跟他道別時死命抱著不肯鬆手,最後是被老師強抱進去教室我們纔脫身。中午去接時,他反而是哭著不肯走還要繼續玩。老師說我們離開後他祇哭了一下下就跑去玩了。
2/24:重演前一天的戲碼。
2/25:不哭了,脫好外衣鞋子洗手後連再見都沒跟我們說就直直走進去玩。這天讓他試著在幼兒園午睡,我們下午兩點纔去接。老師說他沒怎麼鬧有睡著,但睡得不是很安穩,睡不到一小時就醒了。
2/26:感冒了,沒去。
一週就這樣過去。
昨天(3/1)讓他去一整天,一樣也是沒哭就直接去玩。下午四點去接,老師說他睡了一個半小時,要走時也是捨不得走。今天狀況也是一樣,而且會叫老師的名字了,動不動就叫一聲。
很感恩小人類看起來適應得很好,祇能說他真的是愛熱鬧的小孩。
這個時間回台是不智的決定,然而就發生了。
一月五日抵台,入住高雄逗町汽車旅館檢疫。
一月廿日檢疫結束,早上在五甲公園曬小人類與妹妹短暫會面吃午餐,之後驅車直往嘉義。
一月廿九日工作告一段落開始休假。
二月一日上台北:中山區老爺酒店、台北新樂園、北投洗溫泉、見同事、行過赤峰街。
二月四日到花蓮:翰品酒店、太魯閣、七星潭。
二月六日到高雄:駁二特區與大學同學會面吹泡泡遛小人類、太魯閣草俠道吃晚餐、境園農場看飛機兼遛小人類、屏東比悠峰瀑布。
二月十日回到嘉義準備過年。
二月十六日:早上十點從家裡出發到嘉義高鐵站,在高鐵站與媽媽、二姊、妹妹及其外甥女一起用過午餐,在他們目送下搭上12:19的高鐵去桃園。飛機是晚上十點,但是這是買得到的最早的高鐵票了。在桃園城市商旅休息到六點半再搭計程車去機場,告別台灣。
大約從一個月前開始想可能需要把小人類換到兒童床,而不是有圍欄保護的嬰兒床,主要是他開始會要翻出來,擔心他腳卡到會受傷。一直猶豫不決是因為小人類不喜歡睡自己的嬰兒床而喜歡與我們同睡,每次把他放到嬰兒床上睡覺就會鬼哭神號直到睡著,我也擔心把他換到沒有圍欄的床他不會乖乖就寢,反而會堅持爬上我們的床。
總而言之,小人類也快長到不得不換床的時候了,我們也就開始物色兒童床。就在決定好款式差不多要去買的時候,朋友來電問我們要不要兒童床,確定之後當天下午就把床送來了,差個床墊就可以使用。
沒有床墊的床放在房間裡,讓小人類在那爬上爬下玩耍,與新床建立感情。至今大約一週,問他睡新床好不好,看他也沒太拒絕,就鋪上床墊啟用。今天第一晚,小人類顯然對嬰兒床完全沒有感情,一點也沒有吵就在新床上睡著了。
希望早上不要自己爬過來我們的床。
從懷孕後到小傢伙滿一歲以前,每個月至少要去一次 Neuvola,新生兒階段頻率甚至會到一、兩週就去。理論上負責的護士會一路陪伴我們到小傢伙上小學,我們很習慣也很信任這位護士。去年夏天,大約是小傢伙滿四個月左右,護士說她要換去一個地方見習,可能九月會回來,這中間三個月會由另一位護士代班,也安排我們與代班的護士見面。
代班的護士相當年輕,那三個月小傢伙因為體重增加不良,被醫生要求在五個月就開始吃副食品,我也開始幾乎每週就要去 Neuvola 幫小傢伙追蹤體重的痛苦日子。滿六個月時的健康檢查,代班護士說小傢伙不會翻身恐怕發育有問題,要我們預約物理治療師,我又是戰戰兢兢地帶著小傢伙去看診,深怕孩子哪邊有問題。
到第三個月的固定 Neuvola 時間,我根本不想去了,直接讓芬蘭呆帶小傢伙去。幸好九月原本的護士回來了,跟她聊過小傢伙的發育狀況後,她認為我們不用太擔心,小傢伙雖然體重增加很緩慢,但是很固定,可能他就是這樣的孩子。那之後我纔整個鬆一口氣。
二月底三月初我們去打疫苗,那時因為武漢肺炎疫情開始爆發,我們之後也盡量避免去健康中心。最近這兩次,小傢伙滿一歲半時的醫生檢查以及流感疫苗,很意外遇到的都是另外一個護士,讓我們不免懷疑發生了甚麼事。上網一查發現本來的護士已經沒在 Neuvola,換去 THL 當公衛專家了。或許去年夏天的見習就已經預告了這件事,祇是我們沒當一回事。對護士來說當然是值得祝賀的事,但是對我來說卻很失落。
11月的第二個星期日是芬蘭的父親節,因為小呆娘的生日通常也在這一週,所以這一天在芬蘭小呆家都是同時慶祝小呆娘的生日。今天我們照例午餐後帶小人類前往爺爺奶奶家過節,到了之後讓他吃點心,然後玩到五點準備回家接六點的晚餐時間。沒想到上車沒多久小人類就喊餓,吃掉一條燕麥棒與一條水果棒還是餓,我們祇好狼狽地在最近有賣餐飲的休息站下車覓食。
休息站附設的兒童遊樂區是一間小房屋,一側牆壁是車子,一側是兒童廚房。小人類被那個兒童廚房吸引了,黏在烤爐前轉各種旋鈕轉得不亦樂乎,連食物來了都不肯去吃。我一邊在氣惱忘在長輩家不知何時纔能拿得回來的保溫瓶,一邊著急他這樣玩下去我們不知何時纔能結束晚餐回家,就直接把他從玩具區抱走,想說他看到食物應該就會吃了。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小傢伙直接崩潰連餐椅都不肯坐,哭鬧聲響遍休息站,本人二話不說直接穿上衣服把他扛出去上車等芬蘭呆吃完飯。
小人類在車上哭鬧完畢又想到要吃飯了,於是又扛回去吃飯,這次雖然又有看到遊樂區,可是因為迅速放到餐椅上,他看到食物就忘記要去玩了。總算順利吃完晚餐,開車回到家都超過七點了。
認真反省後深覺對不起小人類,因為家裡跟常去的親子館的確沒有那種旋鈕,而他現在對於會轉的東西很有興趣,都會去轉嬰兒車的車輪。看看家裡的東西,還是想辦法來做個風車與紙箱微波爐給他吧,其他設施等有合適的道具再說。
小人類今天第一次去 tupa(親子館)辦的 repupäivä(幼兒日),是我們這邊市政府提供的托幼服務,每週一天早上三個小時,讓滿一歲、低於三歲的幼兒在那裡與其他孩子一起玩,有保姆照顧,時間到家長再去接回來。從小人類滿五個月以後我們就會固定去親子館,今年春天武漢肺炎疫情惡化,親子館一路關到八月中纔開放,小人類對那邊還算熟悉。第一次去決定先從一小時開始讓他適應,今天到了親子館後照例脫外套鞋子然後牽去洗手,洗好手我還在洗手間忙時,他就自己跑去玩了。待我洗好手去跟他說他要自己在這邊一小時,等肚子餓了阿母就會來接人,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就自顧自地玩,我離開了他都不知道。一小時後過去接,他坐在廚房桌上與保姆一起玩拼圖,玩好好的看到老母來馬上吸鼻子裝哭要撒嬌。保姆說他沒特別鬧,但是看到其他小孩哭就會跟著哭一下。第一次沒有十八相送已經很好了,會想會哭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