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於是來抄書。
007
很久很久沒有寫日記了。因為不需要,因為以往日記是用來治病的。而我已經病好了。這一兩個星期。
知道自己不再寫日記了,理由很簡單。我在抗拒字句成型。
006
我現在思考的是一種速度的如何均衡,緩慢與本能衝勁。一方面我在驕狂,無底限的放縱自己,一方面我在苦行,壓迫我的身體,「想」要報廢它那樣。在失眠的早上,想著——是的,我不需要別人的照顧(反意:我需要的照顧是絕對的一種簡單——祇能是我真正有所需要的那種)。是的,不需要別人的照顧。但是需要同伴。一起生活的同伴。_怪得很,我有那麼「多」的朋友,甚至都說——比我的家人還要親——但為何我說:奇怪,我們多像是孤兒。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都很簡單的需要那種祇對自身需要的那種照顧,等著那種需要(但又不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是甚麼、之後——為甚麼——「第三次世界大戰」WW III)。所以老覺得——「我」老覺得有所缺失。有時,我們去愛情裡找它——錯了。除非愛情——「祇是為了找尋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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