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少見多怪的傢伙。星期二中午與室友(與她朋友)一起用餐,席間問到餐後的計畫,某個女生說她要去參加左派綠黨(green-left party)的集會。
剎那間,我覺得我的眼鏡就要掉到盤子裡了,於是我看著她,脫口而出:「對不起,請問妳是不是德國人?」小女生不是很高興罵了句wtf,不過她的確是德國人,接下來馬上跟我說,我這種判斷對北歐國家很不公平。
說她是小女生並不是甚麼輕視的意思,祇是對現在的我而言,看到在餐桌上高聲批判作業裡面寫「媽媽在廚房」是對女性的明顯歧視、公車司機裡面黑人佔大多數白人佔少數是種族歧視,最後說自己要去左派綠黨開會討論要如何對企業進入學校一事表達抗議,除了說那是年輕之外還能說甚麼呢?事實是,作業裡還有一個句子是「小男孩在廚房」;這一個月來我在芬蘭看到的公車司機與計程車司機都是白人;而且,我每天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廚房,可是我的室友仍然覺得我是職業女性型的(爆)。
在台灣我的確有朋友是「前綠黨」成員(現在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不過,從沒遇上有人說自己是「左派綠黨」過。所以初次聽到有人這麼說時,不免就顯得大驚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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