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09, 2020

罪惡感

11月的第二個星期日是芬蘭的父親節,因為小呆娘的生日通常也在這一週,所以這一天在芬蘭小呆家都是同時慶祝小呆娘的生日。今天我們照例午餐後帶小人類前往爺爺奶奶家過節,到了之後讓他吃點心,然後玩到五點準備回家接六點的晚餐時間。沒想到上車沒多久小人類就喊餓,吃掉一條燕麥棒與一條水果棒還是餓,我們祇好狼狽地在最近有賣餐飲的休息站下車覓食。

休息站附設的兒童遊樂區是一間小房屋,一側牆壁是車子,一側是兒童廚房。小人類被那個兒童廚房吸引了,黏在烤爐前轉各種旋鈕轉得不亦樂乎,連食物來了都不肯去吃。我一邊在氣惱忘在長輩家不知何時纔能拿得回來的保溫瓶,一邊著急他這樣玩下去我們不知何時纔能結束晚餐回家,就直接把他從玩具區抱走,想說他看到食物應該就會吃了。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小傢伙直接崩潰連餐椅都不肯坐,哭鬧聲響遍休息站,本人二話不說直接穿上衣服把他扛出去上車等芬蘭呆吃完飯。

小人類在車上哭鬧完畢又想到要吃飯了,於是又扛回去吃飯,這次雖然又有看到遊樂區,可是因為迅速放到餐椅上,他看到食物就忘記要去玩了。總算順利吃完晚餐,開車回到家都超過七點了。

認真反省後深覺對不起小人類,因為家裡跟常去的親子館的確沒有那種旋鈕,而他現在對於會轉的東西很有興趣,都會去轉嬰兒車的車輪。看看家裡的東西,還是想辦法來做個風車與紙箱微波爐給他吧,其他設施等有合適的道具再說。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20

學獨立

小人類今天第一次去 tupa(親子館)辦的 repupäivä(幼兒日),是我們這邊市政府提供的托幼服務,每週一天早上三個小時,讓滿一歲、低於三歲的幼兒在那裡與其他孩子一起玩,有保姆照顧,時間到家長再去接回來。從小人類滿五個月以後我們就會固定去親子館,今年春天武漢肺炎疫情惡化,親子館一路關到八月中纔開放,小人類對那邊還算熟悉。第一次去決定先從一小時開始讓他適應,今天到了親子館後照例脫外套鞋子然後牽去洗手,洗好手我還在洗手間忙時,他就自己跑去玩了。待我洗好手去跟他說他要自己在這邊一小時,等肚子餓了阿母就會來接人,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就自顧自地玩,我離開了他都不知道。一小時後過去接,他坐在廚房桌上與保姆一起玩拼圖,玩好好的看到老母來馬上吸鼻子裝哭要撒嬌。保姆說他沒特別鬧,但是看到其他小孩哭就會跟著哭一下。第一次沒有十八相送已經很好了,會想會哭都是正常的。

Sunday, August 30, 2020

 小人類今天會跑了,但是卻選擇在碼頭邊讓乘客上下船的甲板上跑,嚇死爹娘。甲板上當然是不准奔跑的。

 

Friday, July 03, 2020

逃難

上芬蘭語課時班上有位日本同學,某次聊天時她跟我說她媽媽是台灣人,逃難到日本去的一直都不敢回台灣。

有些事你以為很遠,突然間就變得這麼近。

很可惜後來就與這位同學失聯了,她祇上了半年的課,試過一些聯絡方式也沒有回應。

Wednesday, May 20, 2020

五一八是小傢伙成長過程中值得紀念的日子之一,就在這一天他在站起來後試著邁出一、兩步,然後就撲到阿母腿上了。

小傢伙試著邁出一、兩步之後,接下來又恢復爬蟲類階段直到今天(六二八)。他在客廳多次自己搖搖擺擺地走路,站不穩了就趴下去地上,爬幾步再試著站起來走。真是很棒的孩子啊。

Wednesday, May 13, 2020

芬蘭防疫抱怨

今天在家附近小公園遛小爬蟲類時遇到兩組新人馬,其中一組是奶奶帶著兩個龍鳳胎的寶寶來玩。奶奶是退休高中老師,兩個娃因為有感冒症狀被托兒所退貨,在家工作的爸爸祇好一早急電奶奶來帶娃好讓媽媽可以照常去工作。聊天不免講到疫情,她認為芬蘭的檢測數量太低,需要再增加,我說芬蘭不是一直在增加檢測量能,而且 THL 還說目前檢測的人數遠低於檢測量能的負擔(意思是沒足夠的人去檢測)。結果奶奶說,要公立診所的醫生開單纔能檢測,手續那麼複雜當然沒甚麼人去,私人診所檢測要兩百元簡直是天價。

我對芬蘭的防疫政策信心低落到谷底,也是因為不管策略怎麼定,執行面上看來就是一團混亂。雖然政府現在不斷強調重點是「檢測、追蹤、隔離」,可是檢測門檻沒降、追蹤與隔離方式不明;要是患者在家隔離還是一樣家人可以到處跑,那坦白說有隔跟沒隔也差不多。

難得聽到有芬蘭人會對政府政策有意見的,能夠遇到一個真感動。難得聽到有芬蘭人會對政府政策有意見的,能夠遇到一個真感動。更感動的是,其實是奶奶主動用英文跟我說話,發現我也可以講芬蘭語纔換成芬蘭語。

Wednesday, April 29, 2020

學步階段就很難搞

接近一歲前後小傢伙就會扶著家具站立與前行,滿一歲之後開始慢慢會推著學步車與椅子走路,這兩週以來更會開始練習放手站立;每次祇要站起來就會自己興奮大叫,遇到爹娘不理他的時候也會用這招來招攬注意力。基本上就是個愛現又愛關注的傢伙。

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是這週以來開始會表達自己的喜好與要求。搖頭表示不要是很早以前就會了,現在會用手指向想要吃或是玩的東西的方向,吃到好吃的會發出聲音還會要我給快一點。

四月起家裡附近小公園的鞦韆開放之後,我們就盡量每天帶小傢伙出去玩。今天(四月28日)第一次他在小公園玩到樂不思蜀,每次跟他說要回家了都頻頻搖頭繼續玩,直到最後被我強迫抱起,一路哭叫回家。想想這樣對孩子實在不好,應該來研究怎樣讓他一路玩回家。

Saturday, February 29, 2020

抽血

因為體重持續增加不良,加上第九到第十個月體重沒有增加,醫生下令讓小傢伙抽血看有沒有先天性問題。今天帶著小傢伙去抽血,護士說未滿一歲就要抽血很少見,因為嬰兒血管很細不好找,而且一次抽四管血對嬰兒來說很吃力。幸好護士很專業,針一次就扎進去,小傢伙則是整場鬼哭神號,血不祇噴到我手上,抽完後還繼續流濕了數張衛生紙。

可憐的寶寶。

儘管這樣,抽完血後他並沒有吃比較多...~_~

Thursday, January 23, 2020

台北行

返台照例要跟同事朋友見面,無奈多數都在台北,趕在年前完成台北行。

第一站是桃園,照例的大學同學聚會,欣葉台菜吃得很滿意,也在同學家過一夜。十個月的小爬蟲類適應得不錯,在同學家玩得很開心睡得很好也沒造成悲劇。

託家人身份的福,台北住在昔日住處附近的公務員人力發展中心。行程排得很緊湊,感謝主計畫約的朋友都有見到面,也有盡量拍到合照。抵達台北的第一晚就有之前到芬蘭認識的牧師與師丈來,第二天一早就跑南港,與南港教會的姊妹短暫碰面、中研院前同事午餐、拜訪許牧師、國中同學晚餐,小爬蟲類睡著後又衝去看無法來晚餐的國中同學。第三天與網友午餐、下午去表姊的咖啡廳喝下午茶兼溜娃,晚上小爬蟲類睡著後再與友人碰面。第四天早上吃完早餐待娃睡過小覺醒來就打包回南部。

推著小爬蟲類走過年輕時住過的溫州街一帶,大多數的店家都換了不知幾輪,看到還在的店總覺幾許溫馨。這個曾經給我勇氣的地方;相較於現在住的鄉下地方,走在路上隨時都有書店可以逛,有咖啡店茶店可以享用下午茶的生活真是太幸福了。

Sunday, January 12, 2020

返鄉

2h30:家裡 - 赫爾辛基 Vantaa 機場
2h35:赫爾辛基 - 阿姆斯特丹 Schiphol 機場
5h15:在阿姆斯特丹 Schiphol 機場等轉機
12h00:阿姆斯特丹 Schiphol - 台灣桃園機場

將近 24 小時的旅程,抵達機場入境後是台灣時間下午五點,然後在機場吃晚餐,再搭機場捷運轉高鐵,到家已是晚上十一點。九個半月的小傢伙就這樣跟著我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回鄉之旅。12 小時的飛機上,他很配合地睡了十個半小時,醒後換完尿布出來距離降落時間祇剩下一小時十分鐘。

在家休息一天,隔天又跟著我上台北過一夜後回嘉義,今日又被帶著去投票與會友。五天不到這樣南北奔波,小傢伙感冒了,咳嗽流鼻涕,希望不要發燒。

Wednesday, January 01, 2020

告別 2019

這一年的大事就是生子育嬰。感謝主,我跟寶寶都活過了這一年。

有後代確實改變了我面對未來的態度,祇希望能夠盡量與這孩子走長一點的路,希望他未來的日子裡不要有戰爭。

廿一世紀就這樣過去了五分之一,希望和平長存。

Sunday, December 29, 2019

12/22-12/27 聖誕出遊

趕著在冬至早上吃過湯圓,開始一家的聖誕出遊。小傢伙人生中的第一個聖誕節,也是第一次出國,就給了對岸愛沙尼亞 Laulasmaa 的 Spa 渡假飯店。

至今為止跟團的經驗都不太好,這次因為是長輩(大姨與姨丈)邀約,所以參加了他們報的旅遊團。行程安排不是很適合嬰兒,早上七點要出門晚上九點纔回到赫爾辛基,再搭公車回到家都晚上十點了,搞得小傢伙在公車上狂哭,實在是對不起他。

住的飯店有點年紀了,會接團客的飯店大概都這樣,優點是地點好,服務也好。水療設施非常好,標準規格的游泳池、水療池、兒童池、六種不同溫度的桑拿以及最讓我滿意的日式澡池,芬蘭人愛桑拿我則是有泡澡勝過一切。更衣室與淋浴間有提供嬰兒澡盆與嬰兒椅,讓我可以好好幫小傢伙洗澡換衣服,非常適合帶孩子來,可惜小傢伙年紀太小,兩、三歲以後來應該會玩得不亦樂乎。

餐廳提供的飲食也很有水準,讓我還沒回台灣就開始養豬行程。

回程不免俗進了一趟塔林舊城,長輩招待我們一趟非常棒的午餐,以後到塔林絕對會再訪。

小傢伙照例在旅遊的最後給我吐,回到芬蘭後還加上拉肚子,幸好休息一天後已康復。這趟旅行真的辛苦他了。

Wednesday, December 04, 2019

記芬蘭郵局罷工事件

一場郵務人員罷工,卻搞到以芬蘭交通部長與總理辭職收場。

會注意到芬蘭郵局罷工是因為鄰居正是罷工主角的郵包遞送員。去年他跟我們說被強迫換了工會,夏假少了 15 天,上個月說在罷工,因為郵局以換工會為由要他們用新工會協議的工資,比原來的薪水低。鄰居說如果不是要養家,真想就辭職。

芬蘭郵局在九月時把所有郵包遞送員轉移到另外一間公司,薪資福利全部削減。遞送員在 11 月發起大罷工,罷工兩週後勞資協商依舊無進展,第三週宣告罷工至十二月底,而且還有赫爾辛基市公車、芬蘭航空等幾個行業也加入罷工聲援遞送員。

第三週之後罷工在三天內很快結束了,遞送員得到跟以前一樣的薪資與福利。

後續爭執點是政府的責任,因為郵局是國營事業,主管的交通部與總理是否知道郵局打算削減遞送員的待遇。交通部長一開始說不知道,後來在電視訪談中被抓包說出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總理說他被郵局負責人給的訊息誤導了。郵局的負責人則說整件事從頭到尾都得到政府的協助。

於是交通部長下台,總理也在今天請辭。

總理與交通部長都是社會民主黨(SDP)的,在這個號稱是「勞工的朋友」的政黨執政下鬧出這件事,SDP 的招牌漆掉了不少。

參考:https://yle.fi/uutiset/3-11100985

Tuesday, November 19, 2019

副食品

小傢伙差一週滿四個月時提早去做了四個月的健康檢查,醫生一看兩週間體重增加不到 50 公克下令要他馬上開始吃副食品,不用等滿四個月了;兩週後複檢如果體重增加依舊不理想就送醫院檢查。

一如他出生時的措手不及,副食品之路也就這麼匆促展開。


八個月

小傢伙八個月了。指甲銳利不輸貓爪,把我的左眼戳到要掛急診擦一星期的抗生素。天性看來有點懶惰、運動細胞不甚發達、好奇心旺盛、非常固執、居然不重吃!

Wednesday, September 04, 2019

五個月

滿五個月了,還是維持從三個月以來的長身高不太長體重。我的態度已經從之前的努力加餐飯到現在的娃娃開心就好狀態,不管怎麼加體重增加總是在一、兩週後又掉到祇有兩位數,祇要醫生沒說是嚴重的狀況我也懶得努力了。

Sunday, August 18, 2019

游泳課

一大早帶娃去上嬰兒游泳課,可憐的小孩一般都要睡到九點的這次七點半就要起床,半小時的課上到最後他根本是瞇著眼睛半睡半醒任由人托著在水中浮沉,隔壁的媽媽看得都笑了。喜歡水的孩子,以後應該可以在芬蘭的湖邊玩得很開心吧。

Saturday, August 10, 2019

翻滾吧,小人類!

早上照例把小傢伙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浴室準備他的擦臉毛巾與乳液,一出來就發現他滾了半圈從平躺變成趴在沙發上,兩隻腳掛在沙發邊甩呀甩,就這樣錯過了看到他第一次成功翻身的時刻。當下當然是嚇到不行,幸好沒有掉下來。

原本以為這翻身祇是曇花一現,不料到了傍晚接近睡覺時間,放他在地板上鬼叫鬼叫,他一口氣在地板上翻了三次,第三次還自己翻回來平躺的姿勢。

恭喜小傢伙繼會抓腳之後技能樹又加了一點,以後再也不能把他放沙發了。

Saturday, July 06, 2019

我不是自己選擇親密

昨天晚上阿熊在結束第一個夜奶後醒來,這是第一次他在夜奶後醒來,之前都是半睡半醒中喝奶,喝完後放回床上也沒感覺地繼續睡,然後早上醒來。一發現他醒來我驚嚇得完全不知所措,祇能忍著不理他默默祈禱他不要哭,幸好在無人搭理的情況下他自己玩了約二十分鐘後又睡著了。或許是好事,證明他有自己再入睡的能力,但是無論如何還是希望這種狀況別再發生。

這兩週來因為哺乳頻率改變導致阿熊作息也跟著變,日間的小睡幾乎都不超過半小時,弄得我非常焦慮疲憊,開始看一些與嬰兒睡眠有關的資訊,纔對芬蘭育兒的理念有點概念。

護士與居家褓姆給的建議基本上都是走台灣所謂的親密派路線,以 attachment theory 為基礎。常常得到的回應都是:不用急、慢慢來、看嬰兒的氣質調整作法、嬰兒這時候有需要就這樣沒關係啊之類。

要這麼做是有條件的:時間要很夠。十個月的有薪育嬰假,如果有工作的話再加上夏假與冬假,有一年的時間帶娃。之後如果要留職停薪繼續帶可以帶滿三年。有餘裕,當然可以慢慢來。

Friday, June 21, 2019

小傢伙今天去 Neuvola 做三個月的例行健康檢查加接種疫苗。

上次接種疫苗是一個月前,祇有口服,這一次除了口服之外還有兩枝針劑。第一針打下去時小傢伙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針拔出來開始狂哭,直到第二針打完又哭了好幾分鐘,後來餵了點奶纔安靜下來。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疼痛,反應強烈又真實。護士說副作用之一是會痛,回家路上趕緊到藥局買嬰兒用止痛藥。晚上睡覺果然痛醒,努力吸著奶嘴睡著旋即因疼痛哭醒,可憐的娃娃;喝下止痛藥配奶後纔睡得比較沉,間或還是有些哼哼唉唉的聲音,但至少是睡著了,希望可以持續到早上。

身體健康狀況良好,讓人鬆一口氣,接下來二週繼續維持目前的餵奶頻率然後覆檢。